也不想再隐藏什么了,转过身去,站在陶玄驹的面前,轻描淡写地说道:“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他们知道的太多了而已。”
“可他们都是讲义气的汉子,就算他们知道我将人带到了豫都又如何?”陶玄驹还是不死心,追问道。
“如何?”温炎如轻蔑地笑了一下,“你陶玄驹可以背叛王淼,难道不会再背叛我吗?你看,眼下你不就正在背叛我吗!”
“你……”陶玄驹气闷,急得双眼通红,凌乱的头发都好似在怒吼。
温炎如没再搭理陶玄驹,兀自高昂地又重复了那句话,“我只是想活,想活着又有什么错?都说是我的错,那我生来如此,是谁的错?”
温宪一听他如此说来,心中也是感慨万千,但还是有着那浅薄的怜悯。
“炎如,其实你不必如此,你要是告诉我想用那传人的血液续命,我又如何能不想方设法地给你?”
温宪说完,竟有些老泪纵横,他此刻难过的并不只是他的这个儿子已然成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狂魔,他更无法理解为什么身为自己的儿子却不愿意向他开口。
温炎如咳了两声,缓缓回道:“父皇,你要天下还是要一个只能靠嗜血活命的懦夫?你真的舍得为了救我,而放弃一统天下的机会吗?”
温宪被这一问,更是万念俱灰。原来,在儿子的眼中,他竟是一个可以为了这天下大业能眼睁睁看着亲身骨肉去死的人。
但更为残忍的是,他居然无法反驳。
他确实,有着统一中原的雄心壮志,也希望那传人的血液能够助他将整个豫都变得焕发出蓬勃生机,进而有充足的国库可以抵抗秦都。
若是这血液要用在救一个人的身上,他是真的觉得大材小用,哪怕这个人是他觉得最为愧疚的孩子。
温炎如见温宪沉默不语,心中也有了答案,他没再多说什么,跪下向温宪请罚。
“父皇,既然我已认罪,要如何处置全凭您的安排,儿臣绝无怨言。”
温宪在这一刻,似乎又看到了那个宅心仁厚,知书达理的温炎如。
“你先回府吧,成婚的事情暂且搁置。”
温宪仿佛老了十岁,深深浅浅的皱纹在此时显得尤为显眼,他随后又转向众人,“都退下吧。”
温炎如从温叶庭的身边路过,却没有多看他一眼。也是这时候,温叶庭第一次在温炎如的身上看到了决绝二字。
温叶庭不知道温炎如过去二十几年是怎么度过每一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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