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何在?”
温叶庭恭敬回道:“回父皇,证据就在大哥身上。”
温炎如一听这话,心不自觉悬了起来,下意识摸了一下身上的药瓶。
温宪感到奇怪,“此话怎讲?”
“不瞒父皇,我已经暗中去过大哥府上搜查证据了,就在那日二哥带兵去大闹之时。我想二哥既然已经堂而皇之地前去搜寻,大哥必定不会想到二哥走了我却还在。但是,我几乎翻遍了大哥所有可以藏匿物件的地方,都未曾找到过什么。直到那日大哥晕倒,回府后花间替他医治时,发现大哥当时哪怕是在晕迷之中也紧紧握着衣襟。她本想查看一番,没料想大哥很快便醒了。但她觉得蹊跷,便告诉了我这件事,我这才想起来……”
温叶庭说到这里,声音提高了几度,望着已然脸色惨白的温炎如,继续洪亮说道:“大哥自小体弱多病,皇后娘娘关心他,于是命他随身要携带着救命的药瓶。也是大哥原先同我关系甚笃,所以无意间曾经向我吐露过,他幼时为了缓解那些药的苦味,偷偷命人做了一个双格药盒,一边放药,一边放糖。我想,那些我们未曾找到的毒药,或许就在他身上的那个药盒里。”
温炎如听到这话,好似放弃了挣扎,有些站不稳。
温宪见状,怒从心生,高声喝道:“炎如啊炎如,你糊涂啊……”
随后他顿了一下,走到温炎如的面前,伸出手,“交出来吧。”
温炎如心想那个能给温叶庭解毒的东西还在药瓶里,自然是不能交出,只认罪道:“不必了父皇,我认。”
温叶庭想再确认一下,于是追问道:“那你所说的可以解落花流水之毒的东西,可也是在这药盒里?”
温炎如微微偏着头,冷漠地应道:“没有这个东西,我一开始就是骗她的。”
温叶庭觉得可疑,本想亲自再探查一下,但转念想到要是此时自己步步紧逼,就算他有解毒的东西想必也不会就这么轻易交出去,万一直接毁掉就得不偿失了。
于是温叶庭沉住气,没再作声。
温宪此时心如死灰,他不甘心,他万分失望,甚至想再听温炎如辩解几句,可温炎如显然已经不想再浪费口舌了。
温炎如这十年来,无数次等待着这个时刻的到来,他早就做好了准备去面对这骤雨狂风。
而此时还想再质问他的,整个大堂里也只有陶玄驹了。
“你告诉我,为什么……”陶玄驹又执着地问了一次。
温炎如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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