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背后之人远在豫都。
而豫都,谁有机会对他下毒手,又是谁能够笼络到陶玄驹。
他心中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只是没有证据,他丝毫不愿意相信。
温叶庭站起身来,走到陶玄驹的身侧,俯下身来在他耳边轻声问道:“太子殿下还让你做什么了?”
陶玄驹听到温炎如的名讳,瞳孔微张,但很快镇定下来,回避着说道:“太子殿下?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温叶庭已然心如死灰,也懒得同陶玄驹在此处浪费时间了,抛下一句:“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
说罢他转身离开了地牢,他从陶玄驹的反应已经看出,真的是温炎如。
倘若不是,在他问出那句话的时候,陶玄驹就应该顺水推舟承认了。
他顿时感觉力不可支,手撑在墙壁上,慌乱十分,胸口剧烈起伏,难以压制的痛苦在此时将他深深淹没。
温叶庭自小养在宫外,父皇的那些子女当中唯有温炎如同他亲近。虽然温叶庭曾经怀疑过皇后杀害了他的母妃,但温炎如始终对他无微不至,不曾因为一些无端的猜测和嫌隙而疏远他,孤立他。
在那个吃人不吐骨头一般的深宫中,温叶庭一直敬爱他的大哥,同他相处时也有一种如沐春风的畅快感。
甚至,连他来到蜀州追查母妃被害一事,也是温炎如促成的。
可他直到快死的时候都没想到,原来这一切都不过是温炎如的布局。
温炎如找到当年温叶庭母妃被害现场的令牌,故意引他前去蜀州。又让陶玄驹顺势推波助澜,借他们的手灭了王淼。后将陶玄驹带去豫都的落花流水,用在了他的身上。
如此费尽心机,是为了什么呢?
是为了得到花间吗……
温叶庭强撑着身体走出地牢,扑面而来的阳光与他撞个满怀。
他却不觉得温暖,刺骨的寒意从他的心底一直蔓延,蔓延到他的眉间,让他的嘴唇不自主地一直颤抖,他不禁咬紧了后槽牙。
倘若真的是温炎如,他该如何让众人相信呢?最关键的是,他如何能让父皇相信……
如今空口无凭,可对方却是当朝太子,假设他好端端地突然向温炎如发难,想必众人只会以为他是觊觎那太子之位已久,故意诬陷于温炎如。
他觉得头痛欲裂,自己的身体也每况愈下,望着那飘浮的白云,在这一刻感到了孤独。
温叶庭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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