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自己不能动武,若是孤身一人逃脱必定凶多吉少,便又拜托道:“这样吧,你派几个手脚麻利的弟兄跟我一起,等我把事情解决了再回来安置你们。”
那人点头哈腰道:“好,好,我这就去办。”
陶玄驹心已经悬着,他必须要亲自去问问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过了不到半个时辰,陶玄驹便带着那几人离开了山寨,却始终没有说他要去哪里,只凭借着他的记忆,往无人问津的小路里绕。
直到快要抵达蜀州边境时,夜里,他吩咐道:“你们就送到这里,明日一早启程回去吧,我还有些私事要办。”
那几人明白他这是要金蝉脱壳了,但又害怕多嘴会让陶玄驹生疑,便退下去休息了,实则暗中观察着陶玄驹的一举一动。
果不其然,陶玄驹趁月黑风高之时,骑上马奔驰着向前。
他们则一直尾随着他,马不停蹄跑了快一炷香的时间,陶玄驹停下了。
前面是,豫都边界。
他看清路标后,便马不解鞍朝豫都而去。
他们见陶玄驹已经入了豫都地界,心生不妙。假若陶玄驹到豫都后有了支援,他们就不好再插手,于是赶紧上前将他拦住了。
陶玄驹大吃一惊,声色俱厉地问道:“你们这是?”
其中一人径直回道:“少废话,跟我们回去。”
陶玄驹这才知中计了,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小心了,没想到温叶庭居然在这里等着他。
他觉得愤懑,不顾服下的药就要动用内力与之搏斗一番。哪料他们早有准备,放出迷烟,顿时天旋地转,他晕倒了。
等陶玄驹醒来的时候,他又回到了那个地牢,里面暗无天日,但他感知到缝隙里有丝光亮。
他面前坐着的正是温叶庭,俨乎其然地看着他。
“陶玄驹,原来你背后的人在豫都。”温叶庭不动声色地说出这句话,但实际上他多希望陶玄驹能够否认。
因为他从未想过,有人如此处心积虑地在摆布着一切,而这人来自豫都。
陶玄驹却没有否认,许是对豫都那人也已经生出怀疑之心,只敛容屏气说道:“是又如何?”
温叶庭听到这个肯定的回答,也明白陶玄驹此时没有说谎的必要,低着头,低声又深沉地问道:“为什么?”
陶玄驹轻蔑地笑了一下,“这个问题你不该问我。”
温叶庭感觉无话可说,他本以为能够乘机钓出陶玄驹背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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