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我早就死了……”
夕颜坐不住了,忿恨不已,怒气冲冲道:“谁给他下的毒,指不定下毒之人能有办法解毒呢?我这就去找他。”
朝颜伸手拉住她,“夕颜,别冲动。茫茫人海你去哪里找?”
冬青也感慨道:“这落花流水下毒是有讲究的,必须要通过花香才能传播。需要向温叶庭咨询一下,近来他都在何处闻过花香。”
夕颜坐立难安的样子,“可是最近正值腊梅开放时节,四处都是花香,如何才能分辨出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排查的事暂且不说,我先去将他身上的毒抑制一下吧。”冬青说完便朝外走,她默默站起身来跟在后面,一言不发。
去到温叶庭房中,冬青不由分说便将温叶庭立定,开始施以疗法,她则站在一旁助力。
半个时辰过去,温叶庭感觉自己的气息波涛汹涌,手握得极紧,满是密汗。最后由一开始的猛烈抨击转而水波不兴,好似全身的真气被抽空了一般,用力也已经察觉不到什么了。
总算是暂且渡过一劫,冬青将温叶庭放下躺在床上,问道:“现在感觉如何?”
“好似有些堵得慌。”温叶庭有些虚弱地回道,又转向她,“所以我这是怎么了?”
她愣住,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得呆呆地定在原地,咬着嘴唇。
冬青擦掉额上的汗水,“小子,你中毒了。我先把你的内力定住了,你的内力越是蓬勃,那毒性便越是猖獗,如今权宜之计也只能这样了。”
温叶庭看他们如此,心中其实已经了然自己的病情,但他不愿在花间面前表现出自己的恐惧。
他想不明白是谁给他下的毒,又是为什么要给他下毒。
于是佯装疲乏,“那既然眼下无事,我便睡觉啦。”说罢将被子往身上一盖,这才发现身后全是冷汗,湿漉漉的。
她走到温叶庭身旁,看着闭上双眼的他,坚定而又固执地说了一句,“无论如何,我不会让你死的。”
这句话也是花间的夙愿,当初花间可以用换血还魂救温叶庭,如今也能用别的法子再救他一次。
温叶庭紧闭双眼,睫毛像微风拂过般颤动,但他并没有回应。
出了门来,她向冬青询问道:“前辈,你们现在打算去哪里藏身?”
“秦都。朝颜说韦筠那小子曾经应诺过,倘若朝颜去到秦都,他便可以举国之力护她们周全。既然若水此处已经暴露,陶玄驹对蜀州又了如指掌,眼下想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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