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若是继续追查陶玄驹的动向,说不定能阻止这件事的发生。
花间知道她一向责无旁贷,轻声说道:“石姑娘,你也别自责。虽说这陶玄驹嫌疑重大,但究竟是谁下的毒尚不可知,也不知这下毒之人同陶玄驹有什么关系。现如今,最重要的是找到解毒的办法。”
她被花间一语点醒,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对,你可有什么解毒的法子?”
“这毒药当年悉数被王氏收缴,我未曾见过,只是有所耳闻。估计还得去咨询一下冬青前辈和姑姑。”
她心重重地往下坠落,立马站起身,对温叶庭说道:“你先回房休息吧,我有些事出去一下。”
温叶庭呆愣地答了一个“哦”,但从她的神色中已经看出了些许失落。
族人们正在商量去何处逃生,却见她跌跌撞撞地闯门进来,朝颜连忙上前扶住她,让她安定坐下。
她省去问候,开门见山道:“姑姑,冬青前辈,温叶庭好像中了落花流水之毒,你们可知有什么解救的办法?”
听到这几个字,她们大惊失色,玉茗如坐针毡,开口问道:“你可确定?当年为避免炼出的毒药被王氏吞没,这毒的炼制之法便不再传承。如今失传已久,我们都不曾对它有过多深入的研究,只知这毒极其阴险。中毒后并不会瞬时迸发,让人无法察觉何时何地所中,难以追溯。”
她心已凉了半截,不知该作何反应,手低低地垂下。
冬青见状,思忖了一会儿,又接话道:“当下我只能先将毒性控住,阻止它再蔓延,但这毒应该在他体内生长许久,早已和血脉相通,所以也并不是长久之计。倘若有回生丹,兴许还能延长三月寿命。只是当年这回生丹也一并被王氏收缴,不知这世上是否还存留着。”
众人一听这话,倒也明白这毒的烈性,不敢轻易再说些什么。
她只觉得后悔,后悔自己给了贼人可乘之机,没有护住温叶庭。
为何她到来之后,花间身边的人都屡次三番地出事?
倘若花间在此,是不是就能早些发现温叶庭的异常?
是她的错吗?
她现在不知道该如何交代,双手抱臂,头埋在臂弯,显得分外孤僻。
她从来不埋怨命运,可如今她只能埋怨命运才能让自己好受一些。
“石姑娘,这些事都与你无关,只是你在替我承受罢了。”花间知晓她心中愁闷,虽然自己此时也很手足无措,但还是劝慰她道,“如果不是你,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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