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难以置信。
但如今又被骗进了这太子府,如何才能出得去呢?
谁知更不可思议的事正在到来,这温炎如将她接回府中后,立马进宫面圣去了,求来了一纸婚约。
当日下午,她正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的菩提树,那树干枝叶已经零落,看不出一点生气。
温炎如走到她的窗前,她本想行礼,却被温炎如喊住,“不必多礼。”
随后温炎如从袖间拿出那起草的婚约,递与她,拜手道:“石姑娘,今日我已向父皇请旨,你将成为我的太子妃。”
“啊?”她还以为自己在做梦,这出其不意的走向让她无所适从,看着那悬在半空的婚约愣神,不知该如何作答。
接连两天被男子求婚的事情,她从前想都不敢想,一时之间竟觉得有些可笑,百端交集的复杂情绪一齐涌上心头,好似哽在喉咙难以吞咽也难以开口。
“花间,你说怎么办!”她只得向花间求助,本来这些爱意也不是属于她的。
“自然是不能答应。”那边传来气急又无助的声音。
为避免失了礼数,她先接过那婚约,确实如假包换是豫都陛下的亲笔,转念生出一个主意,随即又开口道:“太子殿下,多谢您的垂怜。可小人已有婚约在身,恕我难以从命。”
温炎如的手指微微颤抖,声音中难掩震撼之情,“什么?我那日问过陶玄驹,你尚未婚嫁,又何曾有过婚约?”
啧,太子居然暗地里还调查过,但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已是覆水难收,也只能将计就计了。“我同三皇子已私定终身,还未曾对外宣示,望殿下见谅。”
“此话怎讲?”温炎如显然有些站不住,扶着门框,喘着粗气,“原来,三弟与你早在蜀州就已结识,我就说三弟怎会突然造访我府中,还执意要带走你。那为何昨日装作素未谋面?你可知,欺骗当今太子殿下乃是欺君之罪。”
她立即叩首道:“殿下饶命!因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蜀州花使,身份低微,不便展露与三皇子的情谊,以免扰他清名。”
温炎如自觉忿恨,但又无可奈何,只拂袖而去,留下她跪在原地。
望着温炎如远去的身影,她不禁感慨道:“这下,不同温叶庭成婚都不行了。”
可温炎如求赐婚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就传到了温叶庭的耳中,急得他是慌不择路,马不停蹄就往宫里赶。
温宪印象中第一次见温叶庭急如风火的样子,还是他母妃被害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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