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着。
温叶庭自然是不想让她走,又开始演戏,“石姑娘眼下还得多待几日才是,还望大哥见谅。”
听到此话,温炎如抬眼,精神恍惚地看着她,明显感觉心神不定。她见状便上前替温炎如诊脉,却见他脉搏一反往常。
“奇怪,昨日的脉象还不如此。他脸色也已好了大半,怎的今日这脉象反而更为紊乱了。”花间疑惑道。
“跟他回府吗?”她不自觉问出一句。
“救人要紧。”
于是她转向温叶庭,言笑不苟地说道:“太子殿下的脉象不平,需回府安心诊治才行。”
温叶庭听她这么一说,见她眉头紧蹙,倒也吓得不轻,没想到温炎如的病情已经这么紧要,又感觉惭愧,觉得自己真是胡闹。
连忙对温炎如歉道:“是小弟唐突了,我这就让人备车。”
她便跟着温炎如回了府,但又觉得蹊跷,这温炎如既然病入膏肓,不召太医救命,反而专门亲自去烨王府找她,这不是舍近求远吗?
莫非是真的看上了花间……
“你这样一说,确实有点不太对劲。我思前想后,那种脉象不太寻常,或许是中毒了。”
“中毒?”她听到这两个字更为诧异,“谁那么胆大妄为给太子下毒。”
“不知,我也只是猜测,一会儿你再仔细查看一下。”
等进了太子府邸,她又探手为温炎如诊脉,那脉象着实惊吓了她。她不解地皱起眉头,又继续把了一会儿脉。
居然又没有异常了。
温炎如见她神色慌张,担忧问道:“姑娘,可是有何不妥?”
她摇摇头,“太子殿下,恐是我才疏学浅,您的脉象此时一如往昔,并无大碍,按照原先我所说的方子进行调理即可。”
温炎如收回手,松了口气,“哦,那就好,姑娘你去歇息吧。若有何不当,我再来请教你。”
一路上,她总觉得匪夷所思,倏忽她想到什么,“难道他也在演戏?”
“演戏?他总不至于给自己下毒,将人带回后又自行解毒。”花间说的时候没在意,说完才发现其实并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
“未尝不可。”她低声回道,心中又想,这两兄弟果然是兄弟,连对付彼此的方法都这么如出一辙。
可温叶庭是演戏,而温炎如是真的拿性命来赌。这毒虽说解了,但对自己的身体却无裨益,何苦呢?
他对花间珍视到如此地步,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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