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时务必要告知于我,大不了便是两军交战,反正也不会有更坏的结局了。毕竟假设你都身陷囹圄了,就说明豫都要一条道走到黑,那这战争便是早晚的事。”韦筠反驳道。
温叶庭顿了一下,缓缓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让此事发生的。你我二人都知倘若豫都与秦都交战,没有哪方有绝对优势,届时水深火热的便是这中原大地的老百姓罢了。为了黎民苍生,我会全力以赴。”
韦筠心领神会,没再多说,只望着收拾行装的温叶庭,却不自觉捏紧了拳头,随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公子,你何时启程?”渊之见状轻声问道。
“等花间她们一出发,我就跟随其后。”温叶庭没有抬头,只低低地回了一句。
渊之犹豫了下,继续说道:“公子,渊之嘴笨,说话不中听你可别往心里去。但我还是得提醒你,若你再顶撞陛下,他要是龙颜大怒降罪于老夫人可怎么办?况且这断肠草一事本就是秦都与蜀州的纠葛,现在还未有确切的证据牵涉豫都皇室,你要是想复仇那也是冲着王淼去,何苦要如此殚心竭虑地大义灭亲呢?陛下他老人家就算想天下一统,那也是他的宏图霸业,你若横加阻拦,他只会觉得你是对他心怀怨恨,这才吃里扒外。”
温叶庭看了他一眼,语重心长回道:“渊之,古人都说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虽说我是可以两耳不闻窗外事,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只管守好自己那一亩三分地便是,但我做不到啊。到时两国相争,受苦受难的不是某一个人,而是每一个人,若是天下都没了又何谈自身呢?所以,我为的不只是大义,也是小我。我阻拦他,也是为了让他迷途知返,不要因为盲目追求一些虚无缥缈的名利而遭后人诟病。”
想到这里,温叶庭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现如今感觉已是内忧外患,一时半会他却难以消解。
东方天际浮起,曙光如水波四散,是个难得的晴天。还好此时的豫都尚未到滴水成冰的时候,虽说这路有浅薄的积雪,但在阳光照射下倒也消融得够快。
又快马加鞭地赶了几日路,离豫都的都城宛中城已不足一日脚程。这几日,为了躲避陶玄驹的怀疑,她一直按部就班地照看着花枝,并未有何举动。
行至一处凉亭,众人停下稍事整顿,“我先去汇报,你们照常赶路即可。”陶玄驹望着身后吩咐道。
众人纷纷点头,她心想道:“总算是给我等到了时机。”
她拿出花间早先让她准备好的药瓶,将里面的粉末倒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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