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说如果有我在,豫都你能横着走了。”
她噗嗤笑了,“怎么横着走?你一个皇子,口气倒不小。”
温叶庭被她一句怼的吞吞吐吐,没想到皇子在她眼中也是不值一提的,便站直身子鼓足气势说:“诶,你别看不起我,旁的不说,豫都那些酒楼随你吃个遍。”
她听到这个倒是来了兴趣,直点头,转瞬又想起什么,“诶,就算我没告诉你,你自己不也来了。”
温叶庭嘁了一声,“幸亏我有个好渊之。”
她扶额,心想:“不愧是渊之。”
“那等到了豫都,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温叶庭发问道。
她摇摇头,仰头轻声说了一句,“走一步看一步吧。”一是自己也不知道到了豫都能够做些什么,二是她也没办法告诉温叶庭自己想要阻止那还未发生的战争。
温叶庭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想必她来豫都兴许也不只是为了调查御花台到底在派送什么给豫都,恐怕还有别的目的。
但她没说,他也不好多问。
“去休息吧。”温叶庭拍拍她的肩膀,嘱咐道,说完禁不住打了个喷嚏,他顺手揉了揉鼻子。
她把身上的长袍脱下,扔到温叶庭的怀里,面无表情地低声谢了一句。
温叶庭以为自己听错了,又喊住她,“你刚说什么?”
“我说谢谢你啊!”她有些不知所措,高亢地快速又重复了一遍,随后三步并作两步走,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温叶庭捏紧了手中的长袍,打算靠着地上的枯草将就一夜,他的手摩挲着那件长袍,那些不起眼的褶皱在他的手中又起又平,如同他此刻的心绪一般起伏不定。
又想起离开蜀州时,他便已经决定此次回都要向父皇讨个说法。韦筠知晓他的决心,主动承诺道:“倘若你回豫都之后有何变故,需要我出手相助,我也可挥兵北上,救你于水火之中。至于别的我也不在乎,只知道我还要同你一起把酒言欢。”
他摆摆手,安抚道:“韦兄不必多虑,虽说我如今在豫都已不能叱咤风云,但至少还没人敢伤我性命。若是豫都确与蜀州狼狈为奸,我会用尽千方百计回锦云城铲除王淼,借此阻止父皇。就算我有什么不测,这豫都内部事务你也不便插手,搞不好还会落得一个干涉别国内政的骂名。”
“我说了,我不在乎。我可以接受你我各自为营,真刀真枪地干一场,但我无法容忍你受他人戕害。所以如果你回豫都后出师不利,有性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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