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情深意浓,沄淰看在眼里,如鲠在喉,这番种种,竟如当日看见安夏郡主坐在龙绍焱的怀中撒娇一般,那种郁闷难消。
她及早的退了席,在太师府中漫无目的的走着,亭台水榭,奇花异草,却被她一再的忽视,黑色的幕布下,身材高挑的她提着裙子缓缓的走着,瘦削的身影渐长渐短,随着她长一声短一声的叹息变换着,丝薄的披风在身后漂浮,恰似令人肝肠寸断的柔情,缱绻缠绵。
沄淰看着脚下迈的方大的步子,稍稍迟疑了些,便又退回半步,中规中矩学着母妃和王氏的样子,婀娜的走着,她越走越伤心,最后,躲在一棵月桂的树影下望着天空怔怔的发呆。
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提着一个小竹篮过来,俯身道,“见过姑娘。”
沄淰转过眼,抹了抹腮边的泪珠,方饶有兴致的问道,“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小丫头神秘的一笑,道,“我是夫人的小丫头,夫人平常就喜欢用月桂洗澡,尤其是今天,太师要留宿,更需要月桂了,这可是自太师大婚以来,第一次留宿呢。”她笑盈盈的去用一根长棍拍打着树枝,瞬间,簌簌的桂花便在空中飘舞,如同冬天的鹅毛大雪,香得眼睛额外想流泪。
沄淰苦笑着,连连说了几句“哦”。
小丫头不禁用奇怪的眼神去看她,且还问道,“蚊子姐姐可是找了姑娘好一会儿了,夜凉如水,姑娘穿得少,早点儿回去休息吧。”
那一夜,沄淰在暗处看着烂醉如泥的刘生被几个下人扶进王氏的屋内,直到天亮上朝时,他才出来。
一夜,她就是那么候着,等着,寸步不离,执着的可怕。
她本想,他对自己绝对不会那么狠心的,可是,她又错了,这天下的男人,就好似没有一个从头彻尾爱过自己的,本来想好的去弦国,看来,他也并不需要了。
这一日,秋高气爽,天空碧蓝,如被清水洗涤过一般,沄淰骑着踏雪胭脂在太师府外的空地上慢悠悠的骑着,已经一个多月不见刘生,父皇回到宫中又是跟着太监们下棋,自己的婚事看样子也被搁置了下来,偶尔听蚊子说,何宸和灵婕妤相处得也是十分融洽,侍寝半月,又提升为灵贵嫔,就连她在家务农的父亲哥哥都被封了四品的官位,母亲也被封为夫人。
沄淰想得入神,竟然连马儿走远了都不知道,待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处僻静之地,四周早已是枯黄一片,山暮云暗,草黄雁归,秋意已浓,更衬得心事凄凉。
沄淰下意识的收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