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要输,便侧头问李福安说,“听说太师府上有一棵老太师亲手种的月桂,现在应该正是开花的时候,你带寡人去看看吧。”
沄淰一听,顿时不乐道,“父皇,怎么突然走了,眼看就分胜负了。”
太上皇却狠狠的瞪着李福安,递了个眼色道,“问你话呢?为何不说?”
李福安自是知道这个太上皇死要面子的性子,便道,“是啊,刚才奴才看了,那满树的花骨朵,开的甚是喜人,老奴这就带您去!”
沄淰虽被丢下,但是心情却好,她看着这间被太师打点得甚是对心思的房间,笑道,“刘生,看你往哪里躲!就是要嫁给你!”
“我劝你还是省省吧。”沄淰回头一看,正见太师已进了门。
她瞠目结舌道,“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没想到,你身手那么好。”说着,便张牙舞爪的向刘生打去。
刘生却一脸的厌烦样子,简单的便禁锢住沄淰的手腕道,“不要闹,我跟你说认真的,婚姻大事这种玩笑开不得。”
沄淰一脸迷惑不解的问道,“你难道不喜欢我吗?在山寨里,你卖画为我换药,炎热酷暑去山中为我采摘芦荟祛蜂毒,亲自去集市卖玉米换来鸡蛋给我滋补身体,你不顾性命同我一道保护陈国的江山社稷,你不顾冷嘲热讽探访全国三十二名神医为我医治,你还在园子里为我种了那么多紫色的花,你说——”
“我承认,我为你做的这些都是发自内心,但那不是喜欢,只是我对你的一份责任,因为,你是我的朋友,我拿你当我的知己。”
“知己?”
“对,知己,而不是我刘生想去真心迎娶的女人。”
“可这屏风上明明画的就是我,屋子外面的锦盒里,放的也是我送你的鼻烟壶,还有外面桌上放的诗——”
“这些都是姑娘的一人所想,那屏风上画的根本不是你,我想是花匠师傅心中喜欢的女子吧,还有那鼻烟壶,我只是觉得与那个锦盒比较般配,就索性放在那里,至于那诗,是王氏最爱看的,所以,姑娘想必是多心了,刘生一生,志在四方,对儿女之事,实无兴趣,所以,还是提前告诉姑娘千万别动心思,万一把自己送上不归路就不值得了,我夫人已备好了酒菜,一会儿就去尝尝她的手艺吧。”
望着刘生书生一般单薄的身影,沄淰只觉得,一切竟然那么的可怕,为何明明一直喜欢的人,却是这样对自己呢?
晚膳上,刘生和王氏不顾众人在场,嘘寒问暖,你侬我侬,表现的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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