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微臣还有公事,不方便打扰。”
“齐将军——”三公主子期仿佛是在拭泪,望着他渐次远去的身影,终于,也是垂泪哀伤而去。
沄淰若有所思的叹了口气,才从灌木丛后站了出来,藏了半天,腰酸背痛,她微微伸了下懒腰,刚一回头,一个高大的身影却挡在自己眼前。
沄淰猛一抬头,先是一怔,紧接着微笑道,“沄儿见过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今日的何宸看着极其顺眼,五官分明、镌刻精细的脸庞上,嵌着一双和父皇一样柔和的眼睛,乌黑的长发紧紧竖起在头顶,干净利落,更显得几分英气逼人。
“沄儿。”何宸终于开口,看着她依旧肿起的脸颊带着几分疼惜的说,“我问过琳儿她们了,我母妃仙去,确实与杨皇贵妃无关,可是——”何宸紧握着拳头,“我还是不想当太子——我母妃从小便教我独善其身,远离污浊之地,我根本不想回来。”
“可是,殿下,梅贵妃一生与人无争,到头来,却被自己的亲表姐皇后毒害,皇后为了掩人耳目,还要说梅皇贵妃是中了奇毒。这天下,并不是一个人独善其身便青白如莲,必须有明君代代治理,才能成就旷世之治,更何况还有一事,我必须向殿下说明。”
“沄儿,你说。”
沄淰凑近何宸的耳畔轻轻道,“何年,不是皇室的血脉,他是前朝摄政王赵绝的儿子,赵绝现在在龙绍焱的帐下。”沄淰要踮起脚尖才能微微够得着何宸的耳畔,站了一会儿,不觉得脚下发麻,“哎呦”一声便撑在一旁的小灌木上苦笑着说,“二哥,我腿麻了。”
记得小时候,有一次自己被皇后罚跪,也是这样,腿麻的厉害,恰巧何宸路过,看见可怜的巴巴的她时,从手里拿出一块糖送她,她的腿虽麻着,但是,吃着那甘甜如饴的糖,却跪得格外开心,那时候,她也这样奶声奶气的喊他,“二哥!”
何宸浑身充斥着一股暖,那是一种久违了的感觉,他打量着抱着枯枝的沄淰,昂头不悦的说,“这里有一个活人你不抱,却要抱着一个脆弱欲断的枯树枝。”
“谁说脆弱欲断——”
“啪——咔嚓——”小树枝果然很脆弱,应声断成几截。
沄淰脚下发麻,虽有武艺在身,却用不上力,整个身子便往灌木丛倒去,她正着急,何宸却一个大大的熊抱,将她轻轻的搂在胸前,一丝淡淡的玉兰花香萦绕在身旁,何宸顿时只觉,清风吹来,遍地花开。
沄淰仰着头,慌乱从他的怀中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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