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救了我两次,大恩大德,我无以相报,有一件东西,我思前想后,还是要交给妹妹。日后,说不定会用得到。”
龙飒边说,便从袖间掏出一枚黑色的令牌,上面用金水浇铸了“生死门”三个字。
“这是何年给我的,他说,这个令牌只能用一次,如果有一天,她的母后不好,便要我将这令牌挂在西城门的墙头,到时候,自会有人前来搭救。”
“生死门?”沄淰小声嘟囔着,“原来,何年也有自己放不下的人。”
龙飒仰望着浩繁的天空,自己的眼中竟然也微微有了点点亮光,“明天是何年的三十岁的寿辰,我想去看看他,说实话,他对我还是很礼遇的,比起我那两个哥哥对我好多了。”
沄淰望着龙飒被轻雾笼罩的眼神安慰着说,“可是,他对你好,是因为你是菓洛的郡主,有利用价值,他都这样对你,你又何必?”
“沄淰,当初,如果不是他的一句话,我已经被一个夫人活活打死了,他从未到过我的寝宫来,那次,却意外的帮我。我这一生,欠猎狼的,欠猎鹰的,欠你的,到头来,还欠了他的。我身上的罪孽太多,所以我日日通宵达旦诵经念佛,也是想替自己赎罪!他现在一无所有,而我能做的,也就是陪陪他而已。”
“如果,被发落到大牢里的是你,他会去看你吗?”沄淰反问。
“我只求问心无愧,至于其他,就先不管了吧,也管不了,我累了,先回去休息,沄淰,今日的你,再也不是当年那个被猎熊三言两语就能欺骗得了的小姑娘了,我永远忘不了那时候的你,清纯、善良。”
看着龙飒原路返回,沄淰扪心自问,自己真的不像从前那般清纯简单了,回想当日,那些跪在勤政殿外的老臣胆战心惊的看见自己,仿佛是在打量着一个恶魔一般,无一不是浑身抖索,肝胆俱裂,自己已经成了堂堂正正的摄政公主,位同太子,又得刘生、齐岳相助,一令既出,谁敢不从!若想造反,必死无疑!就连皇帝的“影子”李福安公公看见自己,也要恭恭敬敬的行叩拜之礼,而自己,仅仅是一个与这泱泱大国毫无血缘关系的异族女子!
沄淰皱着眉,还是早做打算,赶紧离开吧。
正想着,忽然见前方一男一女,咦?齐岳和三姐?
沄淰慌忙躲在一处灌木丛后,只听三公主道,“将军,你不接受子期的感情,是不是因为,你的心里,一直都有沄儿那个丫头?”
齐岳远远的背对着沄淰,用七分沧桑、三分冷漠的声音说,“三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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