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麻烦,可是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哪来这么多心计,即便是有也要有能力做到才行,他们根本杀不了人也没这个动机。
不过他还是相信晏滋不是那种毫无理智的女人,可能当中有什么误会,所以希望晏滋把所有的话说开,说不定就把这些不可思议的事情都理清楚了。
这些问话,盛临圣不带任何情绪,只是以旁观者的角度冷静分析,可是听在晏滋的耳里格外刺耳。因为她不过是说了一句芳儿的不是,他竟然回给自己这么多,好像是自己无赖了人家,这些在以前盛临圣是不会如此的,可现在的他竟然帮着外人与自己作对。
晏滋的心冷了一截,笑容更加苍白勉强“哼,既然你不相信,说再多又有什么意思。罢了罢了,随便你吧,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晏滋已经对盛临圣失望透了,脑海里忽然响起白骥考说过的话,他说要为自己想办法证明盛临圣是否真的喜欢自己。这些话说完不多久就带着自己出宫,之后就发生了这些意想不到的事情。整个过程只用了一天就感觉天翻地覆,实在承受不了这么多的变化,晏滋只觉得整个人颤颤巍巍的好像活在梦里,也许这就是个噩梦,也许再次睁开眼会发生变化。
可不论自己睁眼闭眼多少次,始终如一,没有任何变化,看来都是真的。男人不可信,不可信,我竟傻傻的想要去相信还想跟他过一辈子,太傻了,我为何会如此痴傻,明明已经吃过一次亏了为何还会再犯傻第二次,真笨,太笨了,太笨了,哈哈,哈哈!
晏滋又哭又笑的在前面走着,身子颤抖,步履凌乱好像疯子一样的笑着,笑声里又带着哭腔听得盛临圣也不是个滋味,左心房的那一块好像空落落的。
“等等,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如果有,就告诉我,我相信你!”
“你真的会相信我吗?”晏滋冷笑的看着盛临圣,又自嘲的看了看自己,她的眼神忽然陌生了很多,映入盛临圣的眼帘疼的有些酸涩,难道真是自己做错了?可是真的没有伤害过任何人为何会是自己错了,盛临圣扪心自问不知道自己坐在了哪里,可是看到晏滋的那种眼神又辛酸的很,很想主动去认错。
“会,只要你说出来!”回答的斩钉截铁,语气还跟当年一样。
但晏滋却不再似当年的坚定眼神看着盛临圣,然后回以点头,而是一阵冷笑,然后无奈摇头。“好,那我问你,既然你说芳儿没有任何时间出现在城里,那么酒楼的那些伙计是何处而来?别告诉我是他们主动上来应聘的,看他们的勤快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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