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潜意识的就认定了此事就是晏滋干的。
“为什么,他不过是一个孩子,至于下如此毒手吗?”盛临圣是压制了一天的怒火了,终于爆发出来难免有些火辣辣的味道。小小的孩子她竟然毫不给生机,差一点点就刺中心脉了。若不是家丁及时出现送去医治早就丧命了,虽然当时情形不曾亲眼所见,但看伤口已经让盛临圣心惊肉跳了可想而知当时情况有多危机。
这个小小的瀚儿身世与盛临圣当年差不多,又好学聪明,深的盛临圣的心,不是亲子胜过亲子哪里允许别人动一根汗毛。
晏滋听得一愣一愣,眼神黯淡难掩内心伤痛,他变了,真的变了,当日那个眼里只有自己的他如今除了不语之外还多了一个瀚儿。虽然晏滋也喜欢瀚儿,可当他的心里另有一个比自己还重要的人,即便是个孩子,她也容不下。
他变了,真的变了,因为他变了,她就更加不想去解释什么,他都不在乎自己了又何必去解释这么多,说再多反显得自己毫无尊严热脸贴着冷屁股。
罢了罢了,晏滋无力摇头,继续往前走。今夜的微风为何吹上去比以往还要寒冷,明明感受过下雪天的冷意,但为何不下雪的天竟然还要冷的刺骨。
晏滋忍不住打着寒噤,双手互相摩擦着继续往前走,这个可怕的冬天啊,何时才是个头,真就期盼着春天快些过来。或许那个时候万物复苏,自己就不觉着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你是不是有话要说?”一通发泄之后,理智渐渐收回,盛临圣忽然为刚才脱口而出的气话懊悔,如今语气更加温柔些,希望晏滋自己解释这些难以相信却有证有据的事情。
听他态度好转了些,晏滋才抬起眸子可怜巴巴的探寻着盛临圣的眸子,试图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一点点关怀自己的神情。
但不知是有还是无,因为他的眼神复杂暗淡,混浊的根本看不清真相,就好像这些是是非非都让自己头疼。
“哎,如果我说这一切都是芳儿设下的陷阱,你相信吗?”
“什,什么?”盛临圣嘴角一抽,有些不敢相信,这是什么话。
“芳儿与不语一直在酒楼内不曾离开,何来时机杀人,何况他们在府中的那些日子,我正好派夏维领着瀚儿去了军营体验。瀚儿与芳儿他们不曾见过一面,又哪来的仇恨。更何况芳儿根本不会武功,拿菜刀还行,舞刀弄枪又怎么会?”
盛临圣实在不明白为何晏滋会将这件事与芳儿他们联系在一起,的确芳儿与不语是烦人了些,他们的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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