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屁股往浴室里走了。那可是副县长啊,别人谁能这么说啊,她就敢这么说,说完她真的就下楼到宾馆洗澡去了,这不说明了人家和领导的关系了吗,咱现在看见领导都毕恭毕敬的,领导也不和咱开玩笑,人家和领导就是哥们,咱还能争过人家吗?”
田川有点哀戚地说。
“混的熟不等于就提拔她,领导有时就拿她当味素,再说了,一把手都是书记说了算,她和副县长混得再熟也不一定有用。”
周局长还是给他宽心。
“你也不用给我宽心了,我也能想得开,大不了我不当这个局长,那样我也就省心了,也不用上班了,心里也不烦了,当局长也就是挡挡脸,其实也很操心,你不也是很操心吗?叫她干去吧,她上任了,我也就不上班了,叫我伺候她那是不可能的。”田川说。
唠了一会,周局长那屋有电话铃响,他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有种种迹象表明,杨艳是真的想当局长了,她和周局长说她想学习书法,连周局长一听都有点都懵了,书法是什么人都可以学的吗,这又不是小孩,她也是四十来岁的人了,在邑水县城里也有几个爱好书法的,包括几名领导,但还真没有一个是女的。
“学就学呗,这事不用和我请示。”周局长没好气的说。
“那你得教我呀,我也不知怎么学啊?”
这女人谦虚起来就是可爱,连周局长都有点动测忍之心了。
“我可教不了你,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但他还是保持了清醒,没有答应她。
“人家都说你是全县书法写的最好的,我还请谁呀?”
这句话说得倒是实在,但被一个文盲夸奖他并不感到荣耀。
“我想知道是谁这么说我了?”
但他还是想问一个究竟。
“马县长啊,那天我们在一起吃饭他说的。”
杨艳也不回避她和马县长的接触,并且她感到很自豪。
“他说的是过去,现在不是了,老了。”
周局长知道了是谁说他也就达到目的了,并没有表现出教杨艳的热情。
“他说现在也没人能超过你,你就别谦虚了。”
杨艳还是非常恳切的样子,也许她小时候如果这样恳切也就不至于连高中都考不上了。
“其实书法不是靠别人教出来的,而是自己练出来的,你要想学就自己练,有什么可教的。”
周局长也觉得不能太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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