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照在我脸上很是温暖,可我的心却如落冰窟那般。”
“当我看到外婆的时候,她躺在冰冷的席子上,头被蒙了起来,可我知道那就是外婆,我和五个表兄弟跪在外婆的遗体旁无声的抽泣着,母亲站在我们身后一边激动地说着外婆以前疼爱我们的话,一边用已经皱巴巴的纸巾擦拭着泪水。那时我身平第一次遇到亲人的离世,第一次经历生离死别,她带着癌症的痛苦和对我们亲人的思念走了,我自己也知道,再也听不到也看不到他了。”
“我的亲人走了都会感觉到十分痛苦,几个月缓不过来,那段时间不和任何人说话,如同机器一般的生活着,早上下午上学,晚上晚自习,回到家还要完成家庭作业,用繁重的学业麻痹自己不要去想外婆的事情,不去想生死的问题。可老天如同和我开了个玩笑,不久之后我母亲也得了和外婆一样的病,乳腺癌!”覃芳淓深吸了口气平复自己的情绪继续道:“那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我恨这个贼老天,它为什么如此的冷漠和苛刻,把外婆从我身边带走不说,现在又要将我母亲带走,我恨自己无能,我除了每天像一个不知为什么而活的机器人麻木的活着,每天忙忙碌碌的沉浸在学习中,我才能忘记残酷的现实。我从不敢在母亲和父亲面前表现出不安和伤心的情绪,只能在夜里躲进被子里默默地哭泣,早上又像一个没事人一样去上学。”
“我正因为经历过生离死别,所以才明白失去亲人的痛苦,而父亲对与左雨欣的感情,虽然我没有亲眼见到他们一起是有多么相爱,但是左雨欣一个女子为情苦等了二十多年,如果不是用情至真用情深,也不会到这样的地步,父亲也对左雨欣念念不忘,深感愧疚,这些我都看在眼里。我虽然没有见到父亲在左雨欣冰棺前的歇斯底里,但当我去女娲堂见到他时,原本精气神都没了,神色呆滞,苍老无比,头发也花白了一大片。我知道如果左雨欣真的就这么死了的话,会成为父亲永远解不开的心结,所以我最终下定决心将左雨欣救活。”
江昊也被覃芳淓的情绪所感染,情绪有些低落缓缓说道:“原来是这样,但你有没有想过这么一来,你又如何处理你父亲和左师妹之间关系呢,你母亲不知道这回事吧?”
覃芳淓摇摇头道:“我母亲本就是不修真的普通人,她根本不知道我和父亲是修真的事实,所以自然也不知道父亲还有这一段过往。”
江昊问道:“那你想过这么处理你父亲和左师妹之间的关系没有,这个才是重点。”
覃芳淓点头道:“是啊,既是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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