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芳淓道:“江叔叔言重了,我何德何能,可为江叔叔解惑。”
江昊道:“我问的问题事有关与你,自然应该由你才可替我解惑了。”
覃芳淓道:“如此江叔叔请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江昊道:“左师妹的死其实你不管你的事,即使你不救她,别人也不知道,也无人能说你什么,左师妹她说起来还是你母亲的情敌,又曾经想杀害你们母子,那你为何如此依然要救她呢?”
覃芳淓幽幽地说道:“说实话,左雨欣的去世让我很不安,她让我想起了我今生的一些往事,我在家的那三天时常会梦到我那个已经去世的外婆,外婆住在老家与我们家相处两地,以前小时候调皮捣蛋没少惹祸,但她在一顿批评教育后终究原谅当时调皮捣蛋的我和老表们一次又一次。当在医院检查她已经是乳腺癌晚期的时候,我才刚刚上初一的第一个学期,但我也知道癌症晚期相当对一个人来说已经是宣判死刑了。”
“化疗的痛苦是本来就重病缠身的七十多岁的老人更加苍老虚弱,那时我看到她时,她已经骨瘦如柴身上生机浅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外婆受不了化疗的痛苦,就对家里人说道:‘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化疗只是延缓我的生命,我是早晚要走的,宁愿死在家里,也不愿意受化疗的痛苦了。’家里尊重外婆的决定把她从医院接回老家修养,家里人还为她找了什么乡下偏方,说是能治好癌症减轻病人的痛苦,后来我调查才知道乡下偏方不过是含有罂粟花的毒药,是能麻痹神经起到止痛的作用但同样能使人上瘾。”
“她去世前一个星期我还见过外婆,她当时已经回到老家修养了快半年了,原本因化疗掉去的头发又长了回来,她的精神气也比当时在医院时要好得多,我当时还天真的以为奇迹还出现,外婆能扛过病魔的折磨会有痊愈的那天,那时已经是十二月了我记得我劈了很多的柴火,这样即使天冷了外婆也不怕没有柴火烧来取暖。可没有想到就在一个星期后,那天是星期六又刚好是平安夜,原本我和父亲要去现场看国家乒乓球女队对抗世界联队女队的比赛,可在下午两点二十分左右我父亲接到一个电话,然后对我说……说外婆走了……”
“我不知道怎么上的车,当到了老家的老宅后,我站着门前都不知道该不该进去,我多希望这只是老天给我开的玩笑,最终我进入来宅子来到外婆所住的屋前,门口紧闭里面传来母亲、二姨、小姨的哭声,我最后那点侥幸的想法也随之破灭,无言的看着大门,又看看此时太阳正在西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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