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有什么话直说,别遮遮掩掩。我赢虔觉得魏开绝对不是那种人”。
其他三人一听,顿时脸色很难看,但也没有说话。
魏开对于秦国的功劳,其他三人当然十分清楚,可谓居功至伟。且不说这次,光是魏开为了秦国,只身盟齐之事,嬴渠梁就感动了好久。
大国外交,岂是三两下便可轻易完成,这其中不知有多少风险和危机,但是这一切的危险,魏开都一人承担了,而且事后也不居功自傲,嬴渠梁就更加感动了。
现在赢虔这样一说,岂不是在说他们以小人之心,在推测君子之腹?在说他们阴险无耻,卑鄙下流,在心中污蔑魏开这个至诚君子吗?但是魏开有变法之能,却不愿变法,属实让众人奇怪。
正当赢虔要继续发怒的时候,一旁的公孙贾顿时哈哈哈大笑起来。
其他三人连忙看着大笑的公孙贾,急切地说道:“公孙先生,可是想到了什么?”。当然也并不是三人病急乱投医,自己没有想法,而是公孙贾本来也是一个有才之人,要不然也不会担任长史如此之久。
公孙贾看着齐齐观望自己的三人,慢慢地喝了一杯茶之后,望着赢渠梁笑着说:“君上,何为变法?”。
赢渠梁一听,面色微变,心中顿时一惊。
是呀,何为变法?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想过,就只是敏锐地觉察秦国的危急,眼见其他诸国日渐强盛,心中不断焦急罢了。
只知道秦国要达到怎样的富裕,达到怎样的强大,但这仅仅只是目标而已呀,可怎么达到这些?秦国怎么开始变法?如何变法?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想过呀。
不过嬴渠梁毕竟不是庸俗之人,略微思索之后,便盯着公孙贾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变法就是要肃清吏治,改革国法,重整军备,加强生产,凝聚人心”。
公孙贾听到后,微微一笑起身拱手便说:“君上的心意,贾已经知道了”。
望着起身行礼然后闭目不言的公孙贾,嬴渠梁连忙着急道:“先生,难道渠梁说的不对吗?望先生指教”。
公孙贾一听,叹了一口气说:“唉,君上刚才所言,的确是变法的策略,但这恐怕不是魏开心中所想的”。
望着四周疑惑的三人,公孙贾也不再卖关子,摸着自己的胡子,慢慢说:“我观魏开此人,发现他见微知著,胸有大才,这样的人做事,怎么能够以常理来思考了?
此次,魏开私自斩杀老世族之事,可谓凶险至极,但是魏开不但大张旗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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