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嬴渠梁,顿时长舒一口气,心情愉悦,脸上的笑容直到现在还没有褪去。毕竟,这些天来,嬴渠梁虽然闭门不见,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知道外面的传言,心中所受到的压力可想而知。
现在魏开绝处逢生,在朝堂上狠狠地打了那些狂妄世族的大臣的脸面,大出了自己这些天所遭受的恶气,真是感到浑身轻松。
不过,一想到魏开,嬴渠梁心中的敬佩之情就更盛。
毕竟刚才朝堂上的形势,有多么的凶险,他可深有体会,几乎满朝文武的反对,无数老世族的站队,这是多么强大的一股力量呀,直到现在还让嬴渠梁心有余悸。
可是就算这样,魏开还是在千里之外,轻轻松松便化解了此次危机。
想起魏开半个月前传来的那句:“任凭风吹雨打,我自稳坐亭中”,嬴渠梁就更加惊叹不已,。
难道魏开在半月前都已经料到了此次危机?可是那是他才刚刚出兵前往长川呀,他怎么就敢肯定自己能够打败来势汹汹的敌人?嬴渠梁突然想到,然后便笑了笑,摇了摇头说道:“魏开先生真是神人呀”。
正当嬴渠梁准备开始处理政务的时候,景监带着赢虔以及半路遇到的公孙贾一起来到了秦王的政务房,赢渠梁便立刻起身相迎。
不过看着三人之中的公孙贾,嬴渠梁心中顿时疑惑大生,毕竟眼前这位可是为了避免卷入朝堂之争,宁愿在家赋闲而不愿担任大权在握的秦王长史之职。
“公孙先生...”,嬴渠梁对着公孙贾郑重地施了一礼,然后再与一旁的赢虔与景监问好。
公孙贾看着施礼的赢渠梁,感受到那淡淡的疏远之意,脸上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一旁的景监见此,赶紧说道:“君上,此次世族朝堂论罪,多亏了公孙先生呀”。
嬴渠梁一听,顿时心中奇怪,随即以为是景监为了缓和现场的尴尬,便面色不动,装出感动的表情说道:“渠梁在此,感谢公孙先生了”。
话音刚落,一旁耿直的赢虔,立刻伸出手对着嬴渠梁说:“君上,孟浪了。若不是公孙先生,那传信的小兵,如何能如此及时地赶到朝堂之上?”。
嬴渠梁一听,顿时心中也是一惊。
是呀,世族摆明已经做好全力绞杀魏开的准备,怎么会不防备魏开的后手呀?只凭借那所谓传令使者的身份,是无论如何也无法穿过那宫外聚集的人山人海的世族大臣们的。
于是,嬴渠梁再次郑重向公孙贾行礼道歉道:“长史大人,渠梁孟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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