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眼睛一亮,唤她到屏后来坐:“丽贵仪倒是乖觉,发作得如此之快。”
樱桃很是叹惋:“她这胎肚子尖尖的,又爱吃青梅、黄杏这样酸味的果子,只担心受怕生个皇子。”说着靠着软墩落座,眉眼低垂,“她也是一心为了她家族着想,只可惜是司天台的出身,一年半载也就如此机缘可以得见陛下两回,自然殷勤。”轻轻抬起眼睑,那是樱桃一双含情大的桃花眼睛,“她倒也没什么野心,想要保住肚子,故而依附娘娘。”
“所以说,真情实意的爱情也很可怕。”枕春唏嘘一声,负手掩了窗子,“柳皇后真心爱慕陛下,阖宫嫔御宁生公主,反而怕生皇子了。便是如小薛氏那样的恩宠……”说着轻轻眯起眼睛,低声问苏白,“那个人找到了吗?”
苏白在屏前守门,闻声垂头:“找到了,奴婢在舂巷找到的。若是去晚了,恐怕也性命难保。”
“她一心护主,是个忠心耿耿的。”
樱桃挑眉:“月贵人害她主子,魏能作怪打发她去舂巷送死,这一笔账她也不肯轻易算了。”
苏白点头:“若无意外,她这会儿已经敲响了珍贤妃殿前的大门。”
“好。”枕春指尖轻轻点唇,略是思索,偏身再问樱桃,“你仿施厌胜之术扎的陛下大的小人,怎么搜出一对儿来。”
樱桃听来此问,却也言语之间颇有嫌意:“陛下那个小人是我扎的,娘娘的小人却是她王阮儿亲手扎的!她哭哭喊喊,却是多行不义必自毙,算不得冤枉!”说着轻轻撇嘴,“柳柱国为给柳皇后挑媵,挑来挑去只想着要软和听话好拿捏,竟挑了如此一个胆小如鼠只敢求告鬼神的怯懦女子。”
“柳皇后的性子并算不得狠厉,倘若送来一个太过聪明的,反而控制不住。”枕春摆摆头,“姊妹为妾,亲眷作姬,这样的悲剧安家也有过一次,他柳家自然不敢妄动。”
樱桃靠近枕春,低声:“王阮儿罪名已定,也算是柳家自己给自己下的绊子。”
“方才探过陛下意思,陛下觉得此事是个烫手山芋。”枕春轻轻阖上宝蓝色绣花的衣襟,“他不便出面打杀王阮儿,省得柳家台面上不好看,意思是让你与娇贵仪二人,做这舟前烟波马前尘。”
樱桃自嘲笑起来:“我没有家世亲眷,自然是无所畏惧。既陛下要让我做这坏人,我便做个大坏人。”
“你要如何处置王阮儿?”
“杖杀于凰元宫殿前,让柳皇后看看。”
枕春轻啧一声:“这会儿,柳皇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