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做的海棠晓月,针脚精美,制式堪比绣坊首席的娘子,精美绝伦。
是樱桃赠给她的。
“陛下福泽深厚,一件小小的巫蛊之物,哪里能折陛下的龙气。”枕春徐徐劝慰,“王贵人便是一时想岔了也不打紧,知道了错便好。”
“怕她不是一时想岔。内宫嫔御行此腌臜之事,朕是不会饶恕的。”
“陛下准备如何处置?”
“她是柳柱国着意送来的人,打杀了不好看,让丽贵人与娇贵人拿主意罢。”慕北易往后靠了靠,神色轻蔑,“倒是王显阳这个鸿胪寺卿,恐怕便不必当了。”
“想来柳柱国也并非有意,他已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是如今的国丈大人了。”枕春垂眸,声音浅淡,“哪有什么不知足的呢,定然不会是刻意为之的。”
慕北易便更着意地听了几句,转而有些在意了。正得此事,便见冯唐在外头候着,压低声音禀道:“陛下,凰元宫的煮酒姑娘来请陛下。说是……皇后娘娘的病发了症,请您过去说说话。”
哪里是病发症,想必是柳安然听说王阮儿落罪,病中惊起罢了。有月牙在其身侧参谋,想着此层意思,定会给柳安然分析利弊轻重。
倘若不求情,任由慕北易发落王阮儿,王家的权势恐怕再难保住。失去鸿胪寺,柳家的富贵亦会大大受损。一年百万两的进项,都将付之东流。
月牙知道富贵的好,倾慕奢靡生活与贵族的精致,故而会劝柳安然向慕北易求情,保下王阮儿。这合情合理,与枕春猜测无异。
一旦柳安然开口求情,王柳二家的干系便会坐实。
枕春依依起身,向慕北易矮身,劝言道:“皇后娘娘的病总是反复,想来也是心思多虑的缘故。陛下快去见见,也好使皇后娘娘宽心一些。说不得岁岁常相见,兴许便好了。”
慕北易闻言颔首,道句:“辛苦十一娘。”
枕春莞尔一笑:“臣妾只想陛下不为难。”她食指与中指在袖中轻轻交叠,“臣妾此生唯一心愿,便是依附陛下,岁月静好足矣。”
慕北易身形俱觉一暖,道句“将息。”便撩袍随冯唐去了。走三步,回头还看一眼。
枕春目送其离开,才看见黑色天穹尽头,隐隐约约透出腥腥的红色烟云。
天有异象,必生妖祸。妖祸为乱,天下罹难。
慕北易刚走,樱桃便从角门里进来了。她穿着软垫的平底绣鞋,悄声无息地从暖阁后头撩了帷幔进来。
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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