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府的红豆糯米麻薯。用印着花字的油纸抱着,外头以草藤系起来。一口软糯又绵密,甜甜的香气满入鼻腔。
……就是这个味。
枕春骤然睁开眼睛,见身旁苏白带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婢女,正在候着。抬头一看,天色已经擦黑了。她拿薄绒的毯子擦擦口水,撑身起来:“甚么时候了?”
苏白道:“晚膳摆宴了。陛下来传了您的,冯唐公公说,陛下口谕:明妃若骨头懒睡着,便不必唤起来了。她倘若肚子饿了,自会醒的。”
“……哦。”枕春面无表情,“那便不去了。”她说着,披了披衣裳看那婢女:“这又是谁?”
那婢女身量纤细,缓缓抬起头来。只见其明眸善睐,甚是清艳。犹可见其左颊嘴角有一颗小痣,笑起来让人移不开眼睛,活脱脱一个美人儿坯子。她盈盈拜了一个礼,甜甜道:“奴婢叫禅心,是奉主子命,前来给明妃娘娘请安的。”说着,那姑娘从袖中露出一截并肩王府的令牌,“娘娘万福金安。”
枕春见她十分眼熟,一时却想不起来何处见过。只神色一肃,撩开毡房的帷幔,唤道:“进来。”
苏白自知或有重要事情,连忙落了帷幔,在门口守得仔细谨慎。
那叫禅心的婢女进了毛毡,才从袖口取出一只锦绣的彩纹布包,从里头陆陆续续摸出十来条男子的腰带。
枕春一怔:“你……你莫害我。”
禅心梨涡浅陷,连忙道:“明妃娘娘莫担心,这些都是偷的。主子的意思是,请您身边儿的獒兽来嗅上一嗅,好瞧瞧是哪个味道。”说着,她从袖中取出那支刺杀枕春的精箭。
“哦?哦……都是偷的,不担心才怪。”枕春撇撇嘴,旋即明白了。她朝着毡房的地衣那头招招手:“奉先儿,出来吃骨头了。”
“嗷嗷嗷……”奉先一听声音,甩着舌头流着口水,便摇头晃脑地来了。
枕春指了指案上一字排开的十几条腰带,给奉先闻了闻,复又从褡裢包包里摸出肉干儿来。奉先一见肉干眼睛都亮了,顺着枕春的手便去嗅那一排腰带。它左拱拱右探探,爪子刨来刨去。少顷,便咬着一条湛蓝色的双面绣云纹的腰带,面露凶光地撕咬起来。
“别……别咬坏了!”枕春费力将那腰带取下,满沾着口水递给禅心,面上却是略有些羞赧:“咳咳……大抵就是这个。”
禅心倒不介怀,大大咧咧将腰带揣进袖子中,又捧出一叠油纸包的东西,乖巧说道:“这是我们家主子送给您的。”说着便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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