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俊才也多。或是前来相看姻亲,又可辨出谁家的儿郎骑射好、武功好?”
“……正是如此。”枕春半嗔半笑,拧了一张玫瑰露泡过的丝绵帕子,上前去细细擦覆慕北易手上的腥气,“不过陛下说的也不全对。小姐们自然有为相看青年才俊的,不过这大多数呢……眼睛都随着陛下转呢。”
慕北易垂眉看枕春手上攥的帕子,指腹捻开绣星辰日月的花纹:“甚么意思。”
“再贵的贵婿,也贵不过臣妾眼前这位了。”枕春提裙也缩在了软塌上,取案上晾了的甜露给慕北易喝,“射猎呢,是陛下得中最多。勇武呢,是陛下功绩最高。小姐们的眼睛不锁在陛下身上,还要锁在何处呢?何况来年三月,又是选秀之时。倘若这次让陛下瞧得面熟了,下次定然更有机缘中选。”
慕北易饮了甘露,捏着枕春的下巴,问:“那这与你不愿去打马球,又有何相干。”
枕春撇过头去,嗔道:“既是来年三月有可能中选的小姐们,便是要与臣妾来分陛下恩宠的妹妹们了。臣妾的气量比不得旁人,何苦去了惹得捻酸吃味?”
“你醋了?”慕北易半撑起身子来,手便去解腰带。
枕春含羞带怯,双手捏了不轻不痒的拳头,往慕北易结实的胸口锤了两下:“陛下不要。”
正说着,却听冯唐在外头请示道:“陛下,猎队归了,等您去分赏颁赐诸臣呢。”
枕春便捣着鞋起来,给慕北易披衣。
好不容易伺候走了慕北易。枕春站在软塌前头,伸手取了个案上的果子来吃。
就是倦惰不想动,不爱挪腾也不爱与人废话。不就躲个马球会,废了这么大劲儿。可把人累坏了,叉会儿腰。
枕春懒倦地玩了会儿,又打了瞌睡。她干脆叫苏白抬了一张摇椅架在毛毡外头的草地里,她换了常服,带了一块儿薄绒的小毯子,出去晒太阳睡觉了。
那阳光靡靡的如同温柔的手抚在脸上,枕春觉得脸颊烫烫的,用袖遮着面孔。整个人如渡在辉光之中,说不出的困乏。
出了帝城,倒也觉得舒适许多,想来正是如此,慕北易才会时时念着行宫。
枕春想起少时想要翻墙出去玩耍,踩在二哥哥的肩头上,偷看到府中角门外的热闹景色。有吵嚷的小贩,遛鸟的公子哥儿,卖花儿的小娘子。还有走街窜巷的小孩儿与酒肆里传出的糕点香气。
有她喜欢的煎萝卜丝糕、绿茵白兔、苔菜千层酥、米花糖。当然还有最香最香的,乐京千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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