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来说,不过隐射薛楚铃庶出之身不配用好的。
薛楚铃与扶风郡主对坐,听着这话便讪讪笑起来,也不与她纠缠,只打那太极:“大抵都是陛下心头的爱妾,总归都是尊贵的。如今偌大的帝城,何处没人上心呢?”
扶风郡主见薛楚铃让她两分又不敢还嘴,便有些得意,勾着嘴角靠在背后的软肩枕上头:“不过本宫便是看不上这对儿金瓶的,早教人挪走才好。”又略扫座下主位嫔御。
枕春心说不妙,连忙埋头去拿茶吃。
“……娇嫔身子素来是弱的。”扶风郡主笑得满足,下颌略是扬起,洋洋得意道,“常听别人说,身子愈是弱便愈是要走动走动,劳一番筋骨,发发汗便好了。”说着取了一块儿枣泥水晶糕,入口品尝一番,才道:“不知娇嫔可能替本宫将这一对儿金瓶挪去殿角,也省得在此处有碍观瞻。”
众人听得此话,便窃窃私语起来。搬弄瓶子盆子,本都该是粗使丫头的活儿。娇嫔位列正五品嫔位,又是有封号的,也算得正经的小主。众目睽睽之下,遭扶风郡主如此轻贱,娇嫔的脸霎时便绯红起来。
娇嫔今日穿着一件颜色翠嫩的交领大袖衫,滚边的碧色柳叶珠绣,只衬得她整个人肌肤如雪。如今正羞得红了脸颊,便好似夏初的樱桃般透润娇艳。枕春心中正说,那本《乐京花月图鉴》画得当真传神。
却只看得娇嫔手掌几案,缓缓撑起身来,软声软语道:“承蒙荣妃娘娘信赖,不过嫔妾……这几日身上乏力,虽有心替娘娘分忧,只怕力有不逮……”
扶风郡主一听此话,连忙蛮横地打断,喜滋滋道:“既力有不逮,不如回了掖庭司,好教你好好休息暂且不要侍寝,省得力有不逮唐突了陛下!”
枕春听得扶风郡主如此说话,连忙拿帕子遮着嘴角,掩饰憋不住的笑意。
难怪扶风郡主今日兜兜转转地绕着金瓶说事,原来是想好了这样发作的由头,摩拳擦掌地要来收拾娇嫔。也可怜她心思单纯,想着这么一出,便已觉得是精妙手法。
“明婕妤!”扶风郡主眼神扫了过来,见枕春笑得肩膀微颤,十分不满,“你笑甚么笑!”
“臣妾……”枕春用帕子按了按嘴角,才松了表情,“哪里是在笑。臣妾在想,荣妃娘娘此意甚妙,大抵是为了各位姊妹们着想。既娘娘说身子不适,好多多发汗便好了。那娇嫔更要侍奉陛下了。”
众人一听,便知意地笑起来。
扶风郡主英气的眉一挑,眸子转了两转,方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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