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您的孩子啊——”
“臣妾——”大薛氏这才知道陷入了枕春与小薛氏的圈套,见她二人你来我往演这出戏,万般恶心,急急申辩,“臣妾没有要推她二人!薛楚铃是臣妾的庶出妹妹,她怀的是薛家孩子,臣妾怎会推她?臣妾不过是想将她从地上拉起来罢了!”
“嫡姐姐可大错特错了!”小薛氏依在慕北易的肩膀上,不住地擦眼泪,“咱们是天子嫔御,怀的是慕家的孩子,是陛下骨肉!是公主那是慕家姊妹,是皇儿那是慕家兄弟!嫡姐姐……你常常说你是薛家嫡女尊贵无匹,你要让后宫跟着薛姓,你大错特错了,你回头是岸啊!”
这便是给大薛氏定了不容恕的罪名。
“……本宫曾几何时说过如此的胡话!”大薛氏震怒不已,张了张嘴,又不知从何辩起。她刚想上前一步,便被一众内侍拦住。大薛氏见小薛氏在天子怀中哭泣不已,心中万般不耐,只不断提醒自个儿是薛氏嫡女、是尊贵荣耀的皇贵妃,作端庄说道,“陛下,臣妾伴您十载,可有何处做得不好?”
慕北易先见两个如花似玉又青春貌美的宠妃,一个跪在地上血流不止,一个抚着孕肚抽泣,紧紧攒起眉头。
小薛氏眼神落在天子皱起的眉宇间,更进一步,手撑着腰间,挺着身子生生跪了下去:“臣妾伴您只有三载,可为您孕育两个孩子。臣妾时时想着这些恶行不能公之于众,只觉得是腹中子嗣的恶果!”
——“为了孩子……臣妾什么都能做!臣妾要状告皇贵妃在泰安锦林的马场偷悬铁丝嫁祸妃施氏,害蜀王府的时姬丧命。臣妾还要状告她,皇贵妃伙同太医院心腹訾太医在施氏妃的安胎药中做手脚,致使施妃诞下……诞下那样形容恐怖的一双皇子,不然那可是陛下一对健康活泼的双生皇子呀!”
——“臣妾还要状告……状告皇贵妃妒忌明贵仪有孕,偷换火烛帘帐,纵火意图烧死明贵仪、害死明贵仪腹中皇嗣!臣妾还在嫡姐皇贵妃的宫中发现一副药方,那是三年前端木贵人刚刚入宫时,嫡姐厌恶端木贵人貌似元皇后,故而下毒杀之……如今的皇太后娘娘……”
——“……如今的皇太后娘娘,也是嫡姐与訾太医联手毒害而为!柳贵人是冤枉的!臣妾三载不言不语,眼下再难忍受这样的煎熬!臣妾小心搜集,样样皆有訾太医药方作证,有朝华殿宫娥作证!还有……”说着小薛氏扬手一指,指向了远处躲在人后,瑟瑟发抖的御女月牙,“月御女唯嫡姐马首是瞻,全然知晓!”
月牙被小薛氏一呵,吓得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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