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来,“说着还是你同父异母的庶出姊妹,怎么,明贵仪不知道?”
众人的眼神便复杂起来。扶风郡主头一个嗤笑道:“安氏连年功勋,还不知足,又送一个庶女出来。莫不是明贵仪你想来的狐媚惑主的法子?”
“不得胡说。”大薛氏出声不痛不痒地呵止,“明贵仪的庶妹适龄,自然是能参选的。若是明贵仪瞧着怎么不大欢心的模样,莫不是不愿意自个儿庶妹得选。”
众人一看枕春脸色不虞,有些便有了幸灾乐祸的神色。一族之中,若已有女子入宫得势能保安平,便鲜少有再往宫中送人的了。一族姊妹同侍一夫,分宠阋墙,是下下之策。由此可见安枕春往后定有许多烦心。
枕春勉力笑起来:“娘娘爱说笑。皇贵妃娘娘与珍贵嫔娘娘也是嫡庶姊妹,亲如同胞,都是侍奉陛下勤勉得力的,嫔妾羡慕还来不及。”抑下心中不安,“如今庶妹入选,自然也是……期待的。”
大薛氏见她拿自个儿做挡箭牌,便懒得再理,又与其他人说起名册上许采选间的事务来。
枕春知道安画棠入了帝城,或是与当年的她一样,住在了舒雅宫,甚至与她当年一样住在了同一个院子同一间屋子。或是穿着同样颜色的衣裳,正望着窗外的方向,在揣度对方。
安画棠的性子要强,她素来知道的。如今想来,早该顺了她心思,也不会生出如今的局面。母亲涂氏是名门之后,做不出出尔反尔的事情。安画棠婚事几经坎坷,最后自己选定入宫采选,想必也是铁了心的。
枕春收到了家中来信,母亲信中问了安好,又说了长嫂孕中康健,才细细陈说了选秀一事。将听闻安画棠意欲选秀,涂氏是不同意的。安画棠十分执拗,用披帛悬了梁上头。父亲安青山身为一家之主,到底心疼亲生女儿。何况安画棠从不蠢笨,写字读书上头还有几分聪颖,犟不过便应允了。
安画棠无疾、适龄、门楣合适,自然是过了初选的。何况能否入殿选,也是要各凭本事。她如今入住帝城,涂氏只得宽慰枕春几句,姊妹之间最好守望相助,又话中暗藏:往后若二人当真皆为宫妃,相生嫌隙,安氏一族定会保嫡弃庶。
枕春是知道的。她与安画棠同为安家女,可安家的人脉、门第、功勋,最终是会支持她这个嫡女。她与安画棠之间,她无所畏惧。
如此宽心两分,踟蹰了一番,才唤了苏白过来:“你去库中寻一套宝石头面。我记得我箱底下有一套我带入宫时喜欢的粉宝蝶翼流苏簪并耳环、璎珞。那一套是母亲本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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