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的事情,否则怎么会让唐钰给他按上这么一个称呼。
“憨是憨了点,但能力还是有的,只要用对地方定然有起效。”
唐钰闻言认同的点了点头,他厌恶包文远的不通人情不假,但同样也认可这家伙的能力。多了不说,单单那一堆的物证,就不是一般人能收集到的。
“那你是打算让他做什么?去刑部还是大理寺?”唐钰大概能想到唐瑾想要用包文远做什么,无外乎就是借着查案的名义,一方面树立包文远的清官形象博取民心,为日后推行改革做基础,另一方面借他的手清楚朝廷中的毒瘤,为改革剔除阻力。
然而出乎唐钰意料的,唐瑾摇了摇头,“我不打算让他去刑部,也不打算让他去大理寺。这两个地方太过于高端,我让他查案是收拢民心的,他的职位一定要亲民才行。不然的话,你让一个大理寺密探或者刑部官吏去查百姓之间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先不说违不违和,百姓怕不是不会高兴反而会被吓着。”“哟呵?这就晚来了一会,没想到这就这么热闹了?”就在众人对着韩墨口诛笔伐之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带着几丝调侃的语气传入了众人的耳中,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震慑人心的力量,霎那间,所有人都下意识的闭上了嘴,齐齐像门口看去。
只见门前之人,一袭白衣,面色冷漠,一双奇异的湛蓝色双眸中散发着惊人的寒意,此人赫然就是听到消息后赶来的秦时。方才,景宇点破几人的计划之后,伪装成侍女时刻打探情况的颜沐子便急忙跑到了议事厅中把这件事告诉了秦时。秦时倒也震惊,尽管知道事情败露,却也没有乱了分寸,先是让颜沐子把这件事尽快通知第五云飞,并且让他等自己信号再行动,接着自己便以最快的速度感到了前厅,不过他并没有直接现身,而是躲在暗处想看一看韩墨会怎样处理这件事,而结果也不出他所料,韩墨那懦弱的性格使得他在这件事中瞬间落入了被动。
“呵,诸位!看到了吧!秦时就在这里,景某刚才所说完全属实!”景宇见秦时现身,先是一愣,接着嘴角扯过一抹自信的微笑,秦时的现身无异于间接证明了他的话。
秦时斜看了他一眼,脸上闪过一抹嘲讽的微笑,遥遥一指景宇,冷声道:“我允许你说话了吗?给我跪下!”
“你!秦时胆敢侮辱我!”景宇贵为南域第一大郡郡侯公子,虽然名义上还有个韩墨压在他的头上,但实际上他才是南域年轻一辈当之无愧的第一人,被人指着鼻子呵斥,这种侮辱他何时受过?
“怎么?难道本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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