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有一丝冒险,毕竟没人能保证自己运气好到每次涉嫌都能功成身退。
唐钰对于唐瑾竟然罕见的怂了感到一阵意外,但旋即也想通了其中的关节,欣慰的笑了笑。这小子总算是长大了,做事情不再像以前一样激进涉嫌了。要知道,唐瑾涉嫌,除了他本人危险之外,其他人也都跟着提心吊胆的,尤其是自己这个负责擦屁股的,一个搞不好这货作大了,以自己的能耐说不定都没法给他擦干净。
“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说着唐钰指了一下门外,“是打算从那个憨货入手?”
现如今没人,唐钰也就不再整那些假惺惺的东西,直接用自己认为最恰当的形容来描述包文远。
事实上,并不怪唐钰这么说他,对包文远这个人,唐钰的了解可比唐瑾深多了。想当初这家伙刚入朝为官的时候,唐钰一直将他当成可塑之才,上来就给了个侍郎的官。然而,谁能想到,这家伙当了不到一个月就上了近百份奏折,内容无一例外都是揭发某些官员的贪污行径,最后甚至清清楚楚的列举了按照大唐律该如何审判。
说实话,这些官员贪赃枉法的行为唐钰大概都是知道的,只所以没有任何的表示还不是为了朝堂的稳定考虑。
用最简单的话来说就是,人都弄死了谁来干活?总不能靠那些什么本事都没有只会空谈的书生吧?又或者是你包文远能一个人维持整个朝廷的工作?累不死你!
当然,这还不是最让唐钰气愤的。这货上的奏折多,大不了不理就是了,不过是吩咐一句的事情,而唐钰也就是这么做的。
那成想,这包文远是个一根筋的货,皇上不理你就摆明了不让你再查这些事,结果这货硬生生认为是宦官干政,半路截去了自己的奏折。于是乎,直接在早朝上来了一波大的,他命人拖着几口大箱子上朝,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是各色证物以及相应的奏折,然后……这货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直接开念,硬生生从早晨念到了中午。
唐钰虽然不想听,但碍于要保持形象还是强忍着听了下去,要不是后来有一位老臣因为年老,体力有限,连着两顿饭没吃直接昏倒在了朝堂上,唐钰这才借口退了朝,不然的话这包文远怕不是能非得念完为止。
也就是自这之后,唐钰果断将他调到礼部担任了一个闲职,不然的隔三岔五来上这么一次,朝还上不上了?国事还处不处理了?老臣的命还要不要了?
唐瑾对于唐钰称呼包文远憨货先是一愣,接着就明白过来,以包文远这货的性格必定是做出过什么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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