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那临渊殿下知道了,还不得把祁毅和翊王的皮给撕了呀!”
“错了,错了,这临渊殿下早就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了,如今在临渊殿下心上的,只有那一位清川郡主,他才懒得管这些烦心事,他已经不在是凛朝的臣了,他是自己的主,只要别人不惹他,旁人不动她,他就是人间的神,但只要动一下,他可就是地府踏血而来的恶鬼!”
尺素掰着手指头,清算这人人的对错,最终得出了结论,
“这么说下来,还是刑西扬对不住司长薄,而且,祁毅好像也有错!”
谢予洲这才满意的笑了,
“那可不是,不然,为什么现在看不到祁毅的影子了?司长薄这个人,有仇必报,祁毅,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受罚呢!景同尘说,上一次开启白泽幻境的时候,得见朱厌肆虐与临渊王府,祁毅已经是奄奄一息!至于结果,我也不知道!”
“还有爷不知道的事情呢?我还以为爷什么都知道呢!”
尺素像个小迷妹一样看着谢予洲,谢予洲躲了一下,
“别用你那怪异的眼神看着爷,小心爷打你!”
…………冥府……
“你的耳疾已经见好了吧!”
司长薄的语气并不像是询问,云和也没掩饰,大方的承认,
“是!已经见好,隐隐约约可以听到一些了,但还并不能恢复如初!”
两个人走在昏暗无光的冥府之中,彼岸花丛血红妖冶,看来,是彼岸花开的那个一千年了。
忘川河畔有许多鬼受罚,尖叫声不绝于耳,而奈何桥上是哭泣呜咽声,频频回头,看向望乡台,没有人不留恋凡尘,一步一断肠!
小殓看到是云和,跑过来迎接,
“冥主大人与两位冥官大人已经等候多时了,还请二位随我前来!”
“多谢小殓大人!”
小殓的脸白白的,脸颊上有两坨红红的圆圆的东西,看着煞白的喜庆,让人的心里顿生寒意!
“云和仙上客气,快走吧!”三步两步就到了呜咽殿,冥主坐在高位上,黑白无常两位冥官和云和站在一起,
冥主行魑黑衣鎏金,长发飘飞,眉尾金粉点缀,邪魅异常,一看就不是好人。
“冥主大人安好,不请自来,还望海涵!”
云和安静守礼,对着行魑抱拳问安,行魑从位置上站起来,身后的衣裳宽大拖地,
“云和仙上如今也和我客气起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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