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的东西给了那个孩子!”
“所以,刑西扬本来应该是司长薄?”
“算是吧!”
庭序很快抓住了这其中的不合理之处,“不可能,他们面容不同,而且,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孩子也已经有七八岁了,对于自己是谁,他还没有意识吗?”
“你疑惑,我也很疑惑,但是事情就是这么巧,以往,爷也不是没有试探过,但是那司长薄从始至终都认定自己是镇国侯之子,如假包换的,刑西扬一走音信全无,这件事也就没了对症!不过有一个疑问我可以解答,那就是他们面容不同,为什么没人有疑问!当年段定乾一语定乾坤,镇国侯说杀就杀了,也没见能引起什么轩然大波,镇国侯身边的一员大将,不知道庭序可有耳闻?”
庭序回忆了一下,说道,
“是祁毅?祁将军?”
“不错,看来阿序很聪明嘛!祁毅坚定不移的说那个孩子就是镇国侯之子,声声入耳叫着世子爷,还有谁会不信?再者说了,这件事情一出,段定乾几乎上赶着把没死的世子赶去了边疆,边疆那么多年,又是半大的孩子,长大之后长成了什么样子 谁又知道!”
谢予洲好笑的看着庭序,似乎在说,这样的往事你可满意?
庭序倒是没想到,竟然是这样,谢予洲用最淡然的语气说出这么一段往事,好像是云淡风轻的很,可是仔细想来,岂止是那么容易的!
司长薄莫名其妙的成了别人的替罪羔羊,自己也不知道事情真相是什么,这么些年来的暗杀,多少次走在风口浪尖上,几次都次命悬一线,到头来,这些都是替别人背负的,也是靠着自己杀伐决断,才有了今天这一切,可是转眼间,刑西扬就追赶上了,他守了几年安稳的东华门,一跃成为翊卫首领,后来又成了翊王爷,到底还是一片青云路!
尺素问道,
“那,爷,按照你这么说,段定乾和刑西扬之间应该是敌对才是,那御时兰台,河山带砺之语,说的应该也是翊王爷吧!难不成,这段定乾不知道翊王爷就是镇国侯之子?”
“尺素啊,虽说你是女子,但是骨气总是有的吧!段定乾杀了刑西扬一家,他一个铮铮铁骨的男儿,怎么可能不去报仇啊!
你难道还看不出来,这祁毅借着临渊殿下的名号和自己的将军威严明里暗里给了刑西扬多少方便?一个小小侍卫,怎么能一跃成为翊王爷,就算他天赋异禀,真如传闻所言那般玲珑心思,那他也得外现啊,如此不外现,谁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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