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执念为何会如此深刻?既然都可能知道叶染的身份,她却为何还要放低姿态?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可是,毋论对方意欲何为,他都不能再将叶染置于哪怕分毫的危险里。
在这暑热蝉噪的天光下,他的眸色却泛出丝缕清寒。
卫霁朗思量片刻,先给夏若清父亲打了个电话,问明夏若清现在在医生那的诊断状况。
夏父直言女儿早已康复,情知女儿突然到访卫家给卫霁朗必定带来无法估量的影响,所以老人承诺会尽快来接回夏家母女,不过由于他在参加重要的工作研讨会,无法立时赶到,惟拜托卫霁朗再担待两日。
见夏父如此低姿态,卫霁朗也无言以对,只礼貌应承。
然后,他又跟沈忱白通了电话,委托他去夏若清之前一直治疗的医院打听一下实际情况,不过抑郁症患者的治疗情况一向保密,大抵需要沈公子动用一点私人关系了。
他这厢刚安排妥当,电话又响了,是小艾的来电。对方简要将最近的调查结果汇报给他,直言现在就等收网了。他沉沉应了,又细细嘱咐了一番。
身边这一桩桩是非,就让他来一 一清算干净,还他的爱人一个晴明的明天。
挂上电话,他抬眸望了望躁热异常的天空。墨云开始掩住早晨金灿的阳光,整个世界仿佛被装在一只透明密闭的灰色罐子里,暗沉,窒闷,无处可逃。远处蜻蜓低飞,群鸟纷纷,密匝的,难安的,比人类更早懂得体悟自然的异动。
酝酿到极致,似乎,就缺一场豪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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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染站在二楼的窗前,默默望着这场铺天盖地、肆虐而来的大雨。
夏日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很快。很快偃旗息鼓的雨水卷着尘土的腥气与落叶繁花的芳香将燥热的空气洗涤清爽。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式微的星点雨意里,躲雨的燕子重新盘旋在空中,伸展羽翼,双双飞走。
雨未停多久,就听见楼下小若儿嚷嚷着要出门去踩水,于是夏若清便亲昵地领着穿好小雨靴的若儿出了门。
叶染目送那母女出门,极为苦闷地低低一叹。
自晌午夏若清说了那番话且又跪地哀求被拒后,她再见其人心绪便幽邃难言了。
可是对方倒还是一副亲亲热热的样子,依旧浑不在意,甚至午餐时分还很主动为她盛汤加菜,全无芥蒂,真令人大跌眼镜。
她不知对方还有什么目的,只是这样变脸般的作为教她真是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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