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虽然我并非宋氏本族,但是我们卫家在燕尾岛这么些年,几代耕耘,与宋氏共进退,也还是自觉问心无愧的!希望伯父能给我们卫家一个交代。”
他犀利漆黑的眸蕴着深沉晦涩,似无底的幽井,波澜不兴。他不动声色地盯着屋内的人,捕捉着他们随着他的话明显愈发惊惶难看的神情。
“卫霁朗,我就是一时酒醉昏了头!”宋老三勉强振作自己的颜面,即使心慌意乱间向来奸猾的眼底却还是显出心底对卫家由来已久的嫉恨,他故作不屑地双手撑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语气轻蔑道,“不就是摸了你媳妇几把,又没弄上手,你干嘛那么大火气?”
这话一出教其他宋家人瞬时面色大变、瞠目结舌,老村长当即恼羞成怒一巴掌甩在胞弟的脸上:“你这是说的人话吗?”
宋祁竣怒目圆睁地瞪着宋老三,直恨不能将他一拳打晕。阿沁更是小脸涨得通红,一脸震惊地望着自己父亲,没料到父亲会是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只有卫霁朗不为所动,似如此羞辱刻薄的话语对他没有丝毫影响般。他眸光冷冽,薄唇微启,轻轻抛出一句来:“根据刑法第二十三条及第二百三十六条规定,你今天的行为被称为□□未遂,可以判处三到十年有期徒刑!”
宋老三捂着被兄长打红的左脸正要发作,却刹那被卫霁朗言之凿凿的话语给吓得愣住,一时手僵在原处不知动作。
老村长脸色也大变,向来不动如山的严肃神情此刻似被锤击的古旧陶器般,遽然崩裂:“阿朗,你三叔就鬼迷心窍了!他只是酒醉了才做出那种丑事来的!”
他有些嗓音不稳:“孩子,我会严惩他!也会让他向你媳妇当面跪下来道歉!看在我这张老脸上,我们宋家也蒙不起牢狱之灾这样的羞!你就放他一马、别告到警察那去了吧!”
说着老村长眼眶一红,有些腿脚不稳地似也要跪下般。
宋祁竣大惊失色,倏地便冲到父亲身边一把将他挽住:“阿爸,你干吗?”
“大哥!”宋老三也惊住,没想到一向好胜争强的兄长为了他竟然想向卫霁朗低头下跪,不由眼底闪过一阵强烈的怨毒与仇恨。
他也蹒跚走到老村长身边,扶住兄长,口气又拔高张狂起来,不过隐约还是露出一点色厉内荏的轻颤:“大哥,他说抓我就抓我了吗?有什么证据说我欺负他媳妇了!我没干过!”此刻的他显然已无耻到连自己女儿都不愿张顾他一眼了。
老村长眉心重重一跳,越发一脸心灰意冷般直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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