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
叶染自是不知心爱学长脑海里的曲径百折、林深涧幽,只爆红着一张如洇了一抹绮妍胭脂的俏脸,给自己从一数到十的留白,然后迈着碎步薄颤却坚实地走了过来——
卫霁朗瞧着她紧咬的唇瓣、捏紧的手指,眸底不由心疼地想笑。
“害怕啦?”
她下意识点头,又直觉不对,再拼命摇头:“不,我不,怕——”
好吧,连话都哆嗦得说不清了,还敢说不怕!
这语焉不详间,她已真正走到了男人触手可及的位置。只要那眸色深沉的男人轻松一伸手便能将她裹入怀抱,再无生天可逃。
可是卫霁朗仍然没有动,墨眸一瞬不瞬,还是只管用宠溺入骨的眸光望着她。
叶染又往前挪了两步,与他已然是呼吸交接的距离。方寸间便可感觉到他温热清新的气息裹挟而来,不着一言地将她包围圈禁住。
她仰面望着他,素白的小手缓缓举起,旋即,似鼓足勇气般开始为他解衬衣纽扣。
今日的学长穿着她为他新买的浅灰淡格纹的衬衣,已洗过两水的衣物开始显出柔软的样子,服帖地包裹他颀长挺拔的身姿。
他穿着这件衬衣果真愈发俊逸尔雅,就知道她的眼光没有错。这么想着她不由有些骄傲,手上的动作也稳当了一点。
她心爱的男人,穿着她为他挑选的衬衣,那般沉稳俊雅。而此刻她却要将这衬衣亲手从他身上脱下来,为他释放出只会在她面前才会展示的邪魅与诱惑。
就好似古人结发,惟有夫妻才可以为对方解发,让彼此在那些神秘的时刻怒放心底欲罢不能的热情跟炽烈。
随着扣子一颗颗被解放,男人跟女人的气息也开始逐渐加重,这令那故作镇静的小女子手心更加颤抖,结果最后一颗扣子怎么也解不开来。
她略微气恼地低着头默默奋斗,伴随而来的咕哝娇嗔令卫霁朗不由腹底一紧。
他一把捉住她在身下折腾的小手,直接将她拉过来猛贴住他火热硬实的胸膛。而她甚至还骤然感觉到了男人某处非同寻常的所在,这突如其来的密实紧合刹那间让她心智大乱,一时连手脚都不知该如何摆放了。
“学、学长——”她结结巴巴,声音蕴着几许娇媚的颤动与无助。
显然她已是孤舟入汪洋,往来皆无向,惟余一颗炽热灼烧的心剧烈跳动,连带身体也愈发紧绷轻颤。
卫霁朗籍着火种的大手不由自主地在她娇嫩柔软的身躯上跋涉探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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