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反应,颇有牵一发动全身的意味呢!
还记得那时每日他都一早勤快地收拾寝室,积极清洗衣物,甚至将积满灰尘的花瓶擦干净,还安插了把从隔壁家属楼小花园里偷采来的蝴蝶兰。
我当时很是诧异又好笑,还调侃过他:“男人这一生就数恋爱的时期最爱劳动吧!”
那日天气很好,晴空万里,阳光明媚,暖风徐徐,空气中有花木的香气,远远看去世间一切都在春意里变得温情脉脉起来。
我走过木兰树下时你还没有出现,惟有繁花已尽后的碧叶婆娑,伴着清风发出飒飒的声响。我也曾站在那棵树下眺望过远处我挥洒过汗水的茵茵青草地,还有操场上依旧欢腾的足球兄弟们。
那时我心里总是酝酿着一种苍白的失落,就我这般寡言无趣的人,接下来便是毕业、工作甚至是结婚,这种底定的套路好像一眼都能望尽自己的人生轨迹般,让我莫名恐慌,但是又不知该如何改变!
那时我才与沈忱白创立了一家企划咨询公司,一切都还是从零开始。也找到一份投行的工作,可能对很多人而言这样的际遇已经很可贵,但是我心里却还是很空洞。那时我一直自问是不是因为要毕业、一切都一帆风顺所衍生出的某种顾影自怜呢?
这种空白有时让我茫然失措,很多时候只有去找各类的书籍来阅读,试图用别人的人生心得来将心间某处的空缺填满,但是往往适得其反,不时反倒会生出一种类似蚀骨的冷意,泛满全心,仿佛此生底定般绝望。
再忆当年的过程里,可能那位故人是回避不了的!也许在给你的情书里提到这个人会大为败兴,但是我需要将我心情里的起承转合倾诉给你听,也盼望你明白当年在你不知道的背后,我心里到底经历了哪些不可言说的辗转!
叶染看到这一段,情不自禁地笑起来,就知道她的学长是个一本正经的人,居然如此庄重地言说着心底起伏,真教人不知说什么好呢!
那位你也见过的故人,她叫夏若清,是当年的同学,我们会走到一起纯粹只是导师的撮合。她是导师远房亲戚的孩子,颇有学习天赋,也是学经济的。虽非同一个导师,但是我的导师极是钟爱她,多方照顾,像自家孩子似的,对她的终身大事亦很关注。
而我当时是导师门下尚算得上得意的弟子之一吧,为人又纳言寡语,再加上出身于闽中山里,没那么多城市学生的傲矜,似乎很符合导师的要求,所以便“荣幸”地被导师看中,将我与那位故人多方撮合起来。
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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