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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个孩子向父母撒娇倾诉般嘤嘤低泣:“你们也都走了!我好难过!这几天原本心里就疼,这回更像刀割一样了!”说着卷起素拳轻敲着自己有些憋闷的胸口,“好疼好疼!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或者我本就不该来燕尾岛,那样的话四婶你也不会那么决绝地离开!------”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终究再也无法继续,惟余无语凝咽,饮泣凄凄,融在周围一片寂然无息里,仿若点水入汪洋,模糊了面目,无法辨识。
半晌,她拭尽眼泪,收拾情绪。踯躅起身,慢慢往回路而去。那蹁跹远去的纤细身姿似临水照花般,越加楚楚,令望者怜惜。
刘易默默立在一株高大松柏的阴影里,凝视着那远去人儿的背影,心中一片绞痛。她哀哀低泣的痛楚黯然他全部看在眼里,而那些如泣如诉的话语更让他惊讶万分。
今天这场双棺同葬的丧礼全岛目睹,虽是丧仪,但毕竟是岛上特有的风俗,特别是入殓前的礼送舞蹈,洋溢着奇异而鲜见的乡土气息。
所以一些猎奇游客还是一路跟拍,毫不忌讳。刘易也是其中之一,不过全为工作,他倒不在乎什么迷信传说。
待丧仪结束,本地人都散尽,他才收了相机往回走。
半路便见到低头往墓地而来的叶染,瞧她独自手拿祭品香花,神色黯然淡漠,便避在一侧,待其错身,才悄悄跟随其后。
果然是祭拜新坟的,只是那般哀伤欲绝、泫然低泣,直看得他心间颤动。
却又半奇半忿,为何如此荒寂的墓地,只有她一人独自前来?那个男人呢?怎能舍得放她一个女孩在这深山里行走?
与他在一起时,叶染虽然总是半臂的疏离,却到底是自信优雅的模样。除了她母亲去世的哀恸,其他时候根本从未显现出黯然神伤的姿态。
连捉住他的“背叛”,她也是宽容一笑,轻声道句抱歉带上门,然后竟然还叫他原谅她这条“死路”,让他往生路里去。
他眼里的叶染一直是个纤尘难惹、进退从容的女子!如今看来,那些只是不在意而已,但凡在意了便连她也会跌进这俗世里,难以翻身。
原来世上真有这么一个人,一个她爱了八年的男人,一个让她走过万水千山也想再见的男人,一个她即使放弃全世界也安然的男人!原来她那些主动的相拥牵手只是她心想事成的证据而已!
只是她跟那个男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前日夜里明明那男人还是很关切爱护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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