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异常的二人都没在意一旁不远处静立在榕树下的黯然身影。
刘易沉默地注视着眼前相拥的身影,这一幕似万千毛针般扎上他早就破败的心,终究千疮百孔,碎成齑粉,拢也拢不起来。
他们的谈话隐约他也捕捉到一些,他蹙眉遥望。
也才没个把月,怎么这岛上就有让叶染牵肠挂肚之人了吗?似乎有亲人离世般的伤痛!
他想起当初叶母亡故,叶染神魂俱裂般的痛彻心扉。彼时他才是有资格拥其入怀的那个人,如今,他只能黯然垂手而立。这便是他所该受的惩罚吧!
那厢边二人又喁喁低语了两句,就见叶染蓦地转身往刘易这边过来。
刘易凝神望着她夜色里依旧撩动他心的容颜,只强迫自己微微淡笑,不无担忧地问:“出什么事了吗?”
“刘易,你先回云碧落霞,谢谢这么晚陪我出来!”叶染眸里泪光隐约,却很是礼貌地说着谢辞,“我还有事,先走了!你早点回去休息!”顿了一秒,又添了句,“不要再抽烟了,对身体不好!”
刘易心神一颤,她是在关心他吗?刚刚的失落略略褪去,不由心中淡淡一喜,温言道:“知道了,你先去吧!我自己回去了!小心点!”
叶染颔首转身,不远处伫立的卫霁朗礼貌地对刘易挥了下手,二人便扬长离开。
刘易抿了抿薄唇,唇角一点凝重酸涩,顿了几秒便也往回路走去,路上探手去衣兜里欲掏支烟出来,想想就又住了手,只逶迤而去。
来日。
原本为四伯准备的丧仪队伍倒提前用起来了,一时四伯四婶家庭院里吹吹打打,独有的岛上丧礼习俗。而四伯的遗体还在派出所处,张警官听闻此事多有唏嘘感慨,也加紧督促同僚赶快将证据事宜办理妥当,好让老人入土为安。
叶染本是非亲非故的外人,丧仪又是岛上惯例,于是也帮不上忙。卫霁朗心疼她,不愿其再伤心落泪,甚而妄加自责,所以让她陪着若儿,也好方便卫母腾出手来便宜行事。
她默然坐在卫家院落的藤椅上,望着若儿跟宋捷在玩耍,心中茫然一片。
孩子们在玩逃得快游戏,由若儿将小手指伸到宋捷的牙齿边,看是咬得快还是小手逃得快。小姑娘总归不是小哥哥对手,一来二去被咬了几次手指,瘪瘪石榴果般的小嘴巴,有点泫然欲泣般。
小宋捷见此情景有些舍不得了:“若儿,再跟哥哥玩一次,这次保证你会赢的!”说着拉过若儿白纤细小的手指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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