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太多无可奈何!”
宋祁竣凝视着她,眸色复杂深邃,他伸手欲拍拍她肩,却在半道又缩了回来:“活着才是最要紧的,那些所谓最后都一样归尘土的话其实是自欺欺人,只是安慰那些只为苟且活着的人的!既然活着就要尽一切可能让自己自信自尊的活下去!不为任何俗务左右!做自己想做的人!”
叶染转眸望了他一眼,他的口吻清淡,言语却充满某种野心勃勃的傲气。
她骤然想起四婶,心中绞痛又起:“四伯这样了,不知四婶知道了要怎么办”她都不敢想那位早就病入膏肓的老人该如何继续下面的生活。
宋祁竣蹙眉低眸,夜色里低垂的手重重握成拳。
不远处来路上摩托车引擎呼啸而来。
卫霁朗他们听见声响也暂停查勘的动作,返回到祠堂门口。
很快来人匆忙的脚步便出现在来祠堂的狭窄的碎石小路上,手电的亮光随着脚步而微微摆动。
“卫老师?”来人里其中之一就是李医生,他低低唤了声。
卫霁朗迎上去,一看李医生旁边就是岛上警务室的张警官,立刻招呼:“张警官,李医生,正等着你们呢!“
张警官三十几岁,看上去面目敦厚、目光清明,他也温和、亲切地回话:“我去所里开会去了,之前小方给我电话,刚到家,赶紧就赶来了!正巧路上碰到李医生!”
燕尾岛因为地理位置比较特殊,离所属清弯镇很远,镇上派出所便特别在岛上设置了警务室。
燕尾岛向来民风淳朴,纠结纷争很少。即便真有纷扰一般也都有族长主持解决,少却劳师动众去烦恼警察上门的。警察在岛上是极有威慑作用的词汇,无人如大城市居民般动不动110地叨扰,而会牵涉到报警的,只能说明事情极为重大、无法协商挽回了。
比如今晚的事件,卫霁朗第一意识便是报警。
其他人见张警官和李医生到来,都很熟悉,便纷纷招呼。
张警官眸色有些凝重地也颔首,脚下步履不歇,蓦然注意到叶染,他不由一愣。
怎么这么晚还有个姑娘在山上?还在可能的凶案现场?
卫霁朗觉察张警官的迟疑,便轻揽过安静伫立一侧的叶染,轻声道:“我的朋友!跟四伯四婶比较熟悉!听到老人噩耗,很悲痛,也想了解一下情况就上来了!”
张警官看他动作不禁眉梢轻挑,有点恍然点头,特意跟叶染打了声招呼:“你好!”
叶染略微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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