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看捐箱跌在地上,还有血迹,都直觉是捐箱打的四伯!”阿贵道。
卫霁朗将自己的疑惑道出:“捐箱太轻,虽然有血迹,但是不足以将四伯伤成这样!只有香炉,这个香炉已经一百多年了,纯铜做的!够沉!”
大家面面相视,立刻都明白卫霁朗的意思——
有人拿香炉伤了四伯,并且将凶器带走了!
“我们再四处找找!说不定被凶手丢在附近了!”卫霁朗率先走出祠堂。
他刚走了两步,顿了下,回手又裹了正怔忪无神的叶染入怀:“先到外面来吧!”
叶染木然失神地被动捡步出了祠堂。
祠堂外依旧夜风无言,却幽咽低泣般。叶染突然浑身恶寒,感觉此刻的夜幕更似掩着面纱的死神,持着镰刀飘忽,将四伯死不瞑目的冤魂强行掠走。
她颤抖着紧贴卫霁朗的怀抱,纤细的小手拽紧男人的衣角,脚步似虚软无力般。
卫霁朗眸光凝重,脱去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将她扶靠在一边山壁挑了块石头让她坐下,他双手握着她纤瘦的肩,清润低沉的声音裹挟让人安宁心定的温暖:“你待在这!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要振作起来!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将杀害四伯的证据找到!”
“卫霁朗,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何小方他们这么晚也在山上?”叶染乍然清醒,疑窦丛生道。
卫霁朗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墨眸在夜色里更加暗沉:“具体的事情我等等再告诉你,你先待在这!我们在这四处找找香炉!”
叶染点点头,安静望着他挺拔的身影在手电的微光里跟小方他们一起开始四处查看。
宋祁竣最后一个从祠堂走了出来。
叶染看他脚步沉重,面色晦暗,全无平日里滔滔不绝时的神采飞扬。
“宋哥!”她轻轻唤了一声。
宋祁竣转眸望了眼她,又看看不远处正在查看的卫霁朗他们,便定了脚步,立在祠堂门边。
他抬头看着夜空下幽朦的远山,月色在川流不息的暗云里似无神的眼睛,淡淡睨着这人世间的无常无助。
“四伯一辈子这么苦了,临了却还是这么个去法!”他嗓音有些暗哑,沉痛道。
叶染拢了拢蕴着一抹卫霁朗熟悉的清茶香的外套,起身走过来立在他身边,神色黯然地眺向夜空,幽幽道:“人生本来就不公平!有人一世清苦辛劳,有人半生富贵荣华,都说到最后全部尘归尘土归土,可是其中的过程太多残酷,太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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