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摆了一桌子,卧室门口也横七竖八摊着一堆空酒罐子。
邋遢得没眼看。
他站起来,眉心拧得更紧:“真懒。”
脚尖动了动,他想喊她起床收拾房间。视线在触碰到她指尖上的粉色创可贴时,动作止住了。
她手上的伤口,好像还挺深?
视线在女孩和餐桌指尖徘徊了一阵子之后,傅诚深摘下腕上的高级手表,端着碗碟去了厨房。
洛希这一觉,只觉得头格外昏沉,身子也重的很,明明意识到自己该起床了,可就是起不来。
身上像灌了铅似的,又像被人绑了个麻袋,沉得不想动弹。
她是被一阵瓷器碎裂声吵醒的。
刚醒来的瞬间,眼里有短暂的茫然。
跟着,她听见厨房里的动静,连忙从地铺上爬起来,脱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跑进了厨房里。
地上一堆碎瓷片,四分五裂得十分均匀。男人打扮干练,穿着高定的衬衣西裤,正一脸茫然地站在瓷片旁边。
眉心紧拧,像是遇到了格外棘手的事情。
“怎么了?”洛希一开口,显出浓浓的鼻音,嗓子也疼得厉害。
只是她现在顾不上身体上的异样。从地上那堆碎瓷片的花纹,差不多能勉强辨认出来,她仅有的几个碗碟,都躺在地上了。
她扶了扶快要沉下去的脑袋,自觉此刻并没有和傅诚深算账的力气,只是有气无力地问了句:“摔了几个?”
男人甩了甩手,有几滴水珠从他手上滚落下来。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淡淡开口:“全部。”
洛希连生气的心情都没有了。她这会儿头晕的厉害,头重脚轻的。
“那你把这里收拾下吧。我等会去买菜的时候,顺便买新的碗碟。“
说完,她转身离开,动作有点猛了,眼前好一大片金星。
身子也不受控制地晃了两下,不得不伸手去扶墙,想缓一下。
下一秒,她身子腾空,整个人都被傅诚深打横抱了起来。
洛希吓得大叫起来:“傅先生!”
“耳膜都要被你吵聋了。”
男人凉飕飕地看她,神色正直,隐隐透着正义之气,“以你的身高来看,要是不小心摔倒,有极大的可能会毁容。”
洛希不安地看了眼地上那堆碎瓷片,心想,她哪有那么衰?
就算摔倒了,也不至于就那么倒霉,正好摔在碎瓷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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