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她自己浑然不知,一脸的无辜和焦急,看上去又无辜又妩媚。
“在这儿。”洛希终于找到遥控器,把温度调低了两度。
抬头时瞥见男人幽深的目光,心里一突,以为他还不满意,又调低了两度。
她抬手,在空调出风口试了试温度,已经觉得有点冷了。
转头问傅诚深:“现在呢?温度可以了吗?”
男人视线落在她胸口处,喉结上下滚动,眼神明显晦暗了几分。
洛希定了定神,后知后觉地顺着男人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
脸刷地一下就红了。
“温度,还,还热吗?”她捂着胸口转身,支支吾吾的,不肯再让他看。
她听见男人极轻极淡地冷哼一声,似乎是在嘲笑她在自作多情:“穿着得体些,别做让我为难的事。”
让他……为难?
洛希满脸的不可思议。可他声音里的清淡和严肃并不像假的。让她不得不重新审视他对她的态度。
他们也不是没有同处一室过。那时他作为她的合法丈夫,其实是可以要求她履行妻子义务的。
可是他没有,即便一起睡在同一张床上,他也没有和她发生过实质性的关系。
可见,他对她并不感兴趣。
这也不奇怪,他身边美女环绕,什么类型的女人都有,面对她这种清汤寡水类型的,没兴趣也正常。
洛希咬了咬唇。
这个认知让她有些郁结。看起来,她的确是自作多情了。
男人已经回去卧室重新躺下,客厅里静悄悄的。洛希听见自己长长的叹气声。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重新躺好,全身都包裹在床单里,在黑暗里愣愣地看了好一会儿天花板。
最后,终于抵挡不住困意,睡着了。
次日是周末。
傅诚深习惯性地早起,洗漱之后,他站在一步之遥的地方,居高临下审视地铺上的女孩。
充当空调被的床单整条被她压在身下,揉得皱巴巴的。大腿从裙摆下面露出来,交叠在一起,白生生地晃在他视野之内。肩膀上的吊带更是因为睡相不好的缘故,从肩颈上脱落,露出浑圆白皙的肩头,以及胸口大片的白皙。
一点,也不得体。
他蹲下来,眉心轻皱,静静地看着她好一会儿。
薄唇轻启,淡淡吐槽:“懒。”
餐桌上还有昨晚没有洗刷的碗碟,满满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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