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终,有的无始无终。他们之间的爱就是这最后一种,无始,亦无终……
童昱晴将自己这些年的大部分积蓄留给觅岚作嫁妆,只给自己留下足够支撑到浮宿州的银两。她离开时,夜华如水,晚风微拂,她最后看了一眼自己和卿子汀留下过幸福印记的地方,便笑着踏上了归途。子汀,我们要搬家了,从今以后,我走到哪里,哪里就是我们的家……
滚滚南逝的蒲江到了南岸一改先前的汹涌澎湃,恬静柔和地像一个小姑娘,童昱晴闭上眼睛享受着从江面吹来的清凉的风,心中暗暗说道:“再见了,蒲江;再见了,蒲炘州;再见了,我的家乡……”
“可你还没有与我说再见。”
童昱晴如遭电击,全身僵硬得不能动弹,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白乔煊悠哉悠哉地走到她身边,眺望着远方水天一色的景致,问道:“你是觉得你心中所想,我无法察觉,还是觉得船票信息,我无法查到啊?”
童昱晴回头张望四周,惊慌失措地问道:“你没带护卫吗?”
白乔煊眼含笑意地看着她,“带护卫做什么?昭告天下蒲炘州督军已然到达蒲江南岸,让有心之人来刺杀我吗?”
“可……”
“好了,”白乔煊眉眼弯弯,唇畔也弯出一个迷人的弧度,“我既然敢来寻你,自然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再说你忘了这个地方归属于哪里了吗?我在自己家门口,还能出事不成?”
童昱晴如醍醐灌顶,拍着自己的额头说道:“我只记得你如今已是督军,却忘了你原本出自何处。你在白家湾的根基比在蒲合的深厚,出事的几率没有多少。”
童昱晴忽而笑了起来,白乔煊问道:“你笑什么?”
童昱晴的笑容中藏着岁月的洗涤,万千的感慨,“我忽然想起我们第一次彻夜长谈时的情景,那时你便与我说,你有登顶的夙愿。没想到如今你真的已经站在了蒲炘州政坛的巅峰,无人可及。”
白乔煊的思绪回到多年前的那个夜晚,喟然长叹:“竟然已经过去十年了……”
说着白乔煊又想起一事,“我怎么隐约还记得某人似乎说过,等我做上蒲炘州督军后,要做我的首辅大臣呢?”
童昱晴笑道:“这个首辅大臣已经让位给她的弟弟了,还请督军莫要再提此事。”
白乔煊笑指着她,“看来这个尸位素餐的首辅大臣还有一点良知。”
童昱晴作势要打他,白乔煊边躲边笑,“哎,退了位的首辅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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