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童昱晴赶了过来,先打量了一番白乔煊,确定他没有受伤后又看向钟婉露和杜洛王的尸体。
白乔煊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杜洛王的计划?”
童昱晴回道:“是钟婉露打电话通知我的,我听她的声音很急,又将杜洛王设伏的地点说得那么详细,不像是假的,就急忙通知杨濯来救你,还好赶上了。她……”
玹苍说道:“她为督军挡了子弹,杜洛王在她走后,也饮弹自尽了。”
童昱晴觉得心里像被人灌了铅,压得她呼吸困难,她见白乔煊面色惨白,想必心情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许多安慰的话堵童昱晴在嘴边,到最后她却只说了一句,“让他们入土为安吧……”
此时玹苍事先安排好的人押了另一伙谋杀白乔煊的人上来,白乔煊看都没看他们一眼,直接说道:“将梁阅就地正法,殷栩押入大牢,关到他死的那一天为止。”
殷栩逃过一劫后,仍然不知收敛,破口大骂着:“白乔煊!你有本事害死我父亲,怎么没胆子杀我啊?!你这个枉顾天理人伦的畜生!你不得好死……”
童昱晴盯着囚车驶离的方向,语气寒冷如冰,对杨濯说道:“劳你请人把他的舌头给我割了,拿去喂狗。”
杨濯回道:“二嫂所言甚合我意。”
童昱晴又道:“今日辛苦你了,赶快收拾收拾,回去陪叶儿吧。四姨娘刚去,她心情不好。”
杨濯颔首,嘱咐道:“二嫂也要多保重。”
……
父亲的“死而复生”让童昱晴觉得,自己又有了生存在世上的意义,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让她倍加珍惜和父亲相处的每一天。用童昱晧的话来说,如果可以,姐姐一定想黏在父亲身上,一刻也不分开。这一黏,就是五年。童枫毅终究还是因为在那段奔波流离的日子里积压下来的病痛离开了人世。不过这一次,童昱晴没有像上次一样绝望到崩溃,而是有条不紊地遵照父亲的遗愿,将童柏毅和年慕馨的遗骸归葬童氏祖坟。
办好父亲的丧事后,童昱晴拉着刚刚完婚的童昱晧和白嘉茵千叮咛万嘱咐,童昱晧察觉到姐姐有些不对劲,担忧地问道:“姐,你怎么了?这些事情,我们成婚前,你就已经与我们说过许多遍了,今日怎么又提起了?”
童昱晴淡淡笑道:“我知道我说过,可就是怕你们像维清夫妇一样,合了又分,分了又合,这几年一刻也没闲下来过。以后姐姐不在你们身边,万事都要你们自己担待,你们一定要懂得互相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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