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愿意向他人提起。
“多谢你为我父亲带路,让我们父女团聚。你若不弃,就在蒲合多留几日,好生游玩一番。”
碧儿淡淡一笑:“您太客气了。若不是您当日伸出援手,哪有今时今日的碧儿?您这么说,就见外了。既然童老爷已经安全到达蒲合,我也该回去了。家中还有孩子,脱不开身。”
她提起别的理由,童昱晴都可以拒绝,但提起孩子,童昱晴就知道她所言非虚,问了几句孩子的情况,嘱咐她日后有空带孩子来玩之后,便请原意悠为她准备一些礼物,让她回去带给家人。
裘泽远目送着碧儿离开后,又看向童枫毅。他将这几年的经历说得轻描淡写,但旁听的人都知道,对于一个不能视物又要躲避追杀的人来说,他每日都在生死边缘打滚。
裘泽远扶住童枫毅的肩膀,沉声道:“一切都过去了。昱晴、昱晧都已长大,能够独当一面了,你也可以享享清福了。”
童枫毅颔首,将一双儿女揽入怀中。
白乔煊得知童昱晴醒来后,立即放下手中的公务,匆匆忙忙地赶了回来,可看到她安然无恙后,心中又莫名觉得有气,像是看不见她一样,与裘泽远和童枫毅两位长辈打过招呼后,就对一直守在这里的卢希说道:“希儿,我们走吧。”
卢希笑了起来,斜睨着他问道:“你赶来,就是特意来接我走啊?”
房中众人见状都各回各房,卢希往前推了白乔煊一下,“好好说吧。”
白乔煊仍皱着眉头,看着卢希,“我跟这种没心没肺的人,还有什么可说的?”
卢希也没再理他,只管关好门,等在门外。
白乔煊与童昱晴两个平时最能言善道的人,如今却都不知该说些什么,良久的沉寂之后是两句异口同声的对不起。
两人相视一眼,白乔煊说道:“逝者已矣,生者还是要朝前看的。”
童昱晴眉目哀戚,白乔煊见她这个样子,忙将话题转开,“你身上的撞伤是怎么回事?”
童昱晴突然直起了身,刚刚还哀戚的眉目变得格外凌厉,仿佛一把利刃,“我被人绑进了一个四周全是铜墙铁壁的地方,是真的铜墙铁壁,我半点也没有夸张。上面有一处狭长的窗户,他们每日顺着窗子给我送来三餐和水。里面除了我没有任何人,除了一个痰盂也没有任何东西,连一丝灰尘都没有。我曾经问过他们的目的,但是没有人回答我。这些撞伤就是我试图撞开机关的结果,可惜没有任何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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