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如决堤的洪水,滔滔不竭,“父亲……父亲!!!”
童枫毅虽然瞎了,但四年来的磨砺,已经让他的听觉、触觉格外敏感,他一下抱住女儿,老泪纵横,“孩子……你受苦了……”
房中众人无一不是热泪盈眶,童昱晴的情绪在大悲大喜中跌宕起伏,尚未复原的身体很快就给了她一个警告。她捂着绞痛的腹部,豆大的汗珠从她额际渗出。莫芬虽然诊出,这是流产的后遗症,但却告诉她,这是她昏迷多日,未曾进食的缘故。
原意悠为了配合莫芬,还端上一碗粥来,嘱咐童昱晴喝下。童昱晴这才注意到原意悠和裘泽远都在,问道:“裘叔叔、悠悠,你们怎么来了?”
原意悠瞪了她一眼,嗔道:“还不是为了你这个不省心的!害得我放弃蒲江的奇景,千里迢迢赶来看你。还不快点把粥喝了?这可是我亲手熬的。”
童昱晴含笑接过瓷碗,“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你亲手为我熬的粥,自然要喝得一滴不剩。”
原意悠见她喝得急,又道:“你慢点儿,又没人与你抢。”
一碗温粥下肚,童昱晴的腹部虽然还是很痛,但却有了一点力气可以忍受疼痛,她拉住父亲的手问道:“父亲,您是怎么从童柏毅手里逃出来的?您的眼睛怎么了?这几年您到底经历了什么?”
童枫毅长叹一声,“你叔父恨我入骨,他哪里舍得让我痛痛快快地死?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他是想等你杀了你裘叔叔,天下大乱之后,让我亲耳听到裘童两家分崩离析的消息,亲身经历战火缭乱之苦,把我丢在战乱之中自生自灭。从原野之死开始,他算准了一切,就算稍有偏差,他也能因势利导,唯一算漏的,也许就是,我有一个能洞察人心、明辨是非的女儿。”
童昱晴想起当时的情况,也想起那个救自己脱离苦海的人,眼泪倏地一下染湿了她的衣裙。
原意悠听到一个敏感的名字,眉头一紧,还没等问出口,裘泽远就已经问道:“原野?你的意思是原野之死也与童柏毅有关?”
童柏毅反问道:“不然你以为,原野被放出来后,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地死掉?又为什么会那么巧,让黛洢遇到了他?”
“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裘泽远话刚出口,就明白了原委。童柏毅能想到利用悠悠和懝儿来对付自己,又怎么可能想不到,直接用洢洢呢?
童枫毅又道:“不只黛洢,因为得悉裘氏丑闻而被送走的那十二家人,也被童柏毅灭了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