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都,百废待兴,前景无限。你身手不错,又能歌善舞,完全可以在这里开一个属于自己的歌舞坊。我的朋友那么多,你也不必担心没有生意做。”
安歌摇摇头,“当初答应公子接管和铃坊,我是有私心的。我不想再做歌舞生意了,不想时时想起自己曾对公子犯下的罪孽。”
顾维清叹道:“说到底,你还是没解开心结。”
安歌敛眸道:“你一向光明磊落,自然不懂我这种做过亏心事的人是怎样想的。不管公子原没原谅我,我都曾经……”
顾维清不耐烦再听她悔罪,打断了她的话,“罢罢罢,你不想就不做,别再说那些对不起之类的话,我耳朵都要被你说得起茧子了。我也是瞎操心,你有手有脚,有头有脑,什么不能做?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安排吧。”
两人说着话,就到了安歌口中的小旅店,顾维清见那里鱼龙混杂,不放心让她一个人住,硬拉着她到刚建成的蒲合大酒店住下,自己也开了一间房,叫来一位美人作陪。
安歌想着日后的生计,一夜没有睡好,第二日天还没有大亮就起了身,准备去向顾维清辞行,可刚打开门就见徵岸飞奔过来,她从未见徵岸如此惊慌失措过,忙拦下他问道:“出什么事了?”
徵岸大喘着气,说道:“夫……夫人出事了……府中……传信来说……让大……大少爷赶紧回去……”
安歌问道:“夫人?你是说维清的母亲?”
徵岸点点头,安歌回手就跟徵岸一起拍顾维清的房门,却半晌不见有人开门,安歌情急之下说道:“徵岸,你躲开。”
徵岸让出地方后,安歌足间蓄力,一脚踹开了房门,顿时间屋里屋外,四声尖叫混在一起,把左邻右舍都惊醒了。
安歌和徵岸几乎是同时转身,那女人跳回被里,顾维清连忙拽过一条浴巾,把自己裹好,嚷道:“大白天的,还让不让人好好睡觉了?!”
徵岸颤颤巍巍地说道:“公子……家里来信说夫人出事了,让您赶紧回府……”
顾维清前一瞬还沉浸在恼怒中,后一刻为被徵岸的话怔住了,他冲到徵岸面前问道:“你说什么?把话说明白。”
徵岸瞄了一眼床的方向,顾维清到盥洗室飞快地换好衣服后,往床上扔了一张支票,“收拾收拾,自己走吧。”
说完顾维清转身就进了安歌的房间,“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说吧。”
徵岸连忙说道:“是二少爷打来的电话,他说昨日夜里夫人突感身体不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