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深居简出。
远处的烽火狼烟传不到蒲合,童昱晴就一心一意地和卿子汀过好自己的日子,把一切都交给白乔煊来处理。
自从那次安歌情急之下踹开房门,把自己看了个一览无余之后,顾维清每每拥美人入怀,都有一种要被人捉奸的感觉。想起安歌那张惊慌错愕的脸,他就没有兴致再与美人行鱼水之欢。
这种感觉一次两次冒出来也就罢了,十次八次,顾维清就有些气恼了,他抓来徵岸,问道:“安歌走了没有?”
徵岸摸了摸顾维清的额头,喃喃道:“这也没发烧啊?”
顾维清打开他的手,不耐烦地说道:“我问你安歌走没走?没问你我发没发烧!”
徵岸看他的眼神还是有些怪异,“公子,您平时记性也挺好的啊,怎么唯独安歌走没走的事,就是记不住呢?您都问过我不下十遍了,安歌去城南的孤儿院,帮忙照顾孤儿去了。”
顾维清有些茫然,“我真的问过你吗?”
徵岸卖力地点头,“您不仅问过我,还问过我很多遍了。您这是怎么了?是想她了吗?”
顾维清如惊弓之鸟,一下就炸了毛,对着徵岸又推又打,直到把他推打出去才肯罢休。他在门口站了许久,安歌的影子挥之不去,他回到桌边坐下,安歌的影子还是如影随形,他气恼之下躺到床上,蒙头大睡,安歌的影子竟还在他眼前乱晃!还不是她来“捉奸”时的影子,而是那时她被打了五十大板后,在自己怀里奄奄一息的影子。
顾维清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猛然从床上弹了起来,冲进盥洗室,从上至下浇了自己一盆凉水,对镜中的自己说道:“哥们,可千万别想不开,自己给自己拴上一条链子,大好青春可不能就这么浪费了。睡觉,睡一觉就什么毛病都没有了。”
说完他随意擦了擦身子,连浴巾都懒得披,直接钻回被窝里,缩成一团睡着了。可惜再好的身体也经不起随意折腾,当他迷迷糊糊醒来时,就发现自己头痛欲裂,嗓子也痛得要命。
“我刚刚摸过,公子的头不烫。”
“你来摸摸,这叫不烫?”
顾维清被这纤细的声音彻彻底底地惊醒,裹紧被子问道:“你怎么来了?”
安歌回道:“徵岸说你最近奇奇怪怪的,怀疑你病了,非要拉着我来看看你。这么大个人了,还不会好好照顾自己,怎么还发烧了呢?”
顾维清很想揍徵岸一顿,但他现在没有这个力气,还需要徵岸来照顾他。他吃过药后,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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