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消失,白乔煊没日没夜地跪在灵前,任谁去劝都不肯起身。
童昱晴听说他在灵前已经跪了三天三夜,再也坐不住,也顾不上避嫌,直接跑到白府探望。卿子汀则守在门口,亲自为他们守门。
童昱晴本想把他臭骂一顿,可是看到他消瘦憔悴的模样,那些责怪的话语再也说不出口,只是静静地蹲在他身旁……
清冷的月光映到这满室辉煌的灯光中转瞬就失了踪迹,外面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长似银针的细雨被风吹到窗棂上,空灵得就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我记得你双亲离世后,我去探望你的时候,曾经说过,你的痛苦我感同身受。现在想来,我说出这话时,你应该很想打我吧?”
三日未曾开口说话,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可童昱晴知道,就算自己现在给他倒水,他也不会想喝,于是便顺着他的话回道:“是。事情没有发生在你身上的时候,你永远不会知道它会给你带来什么样的感受。所以即使是昱晧,我也不敢说他当时的痛苦,我感同身受。”
白乔煊笑得悲凉,“所以是谁最先说出了感同身受这个词啊?我真的很想把他揪出来,问问这世上,有谁的喜怒哀乐、机遇背景与他完全一样,让他这么有自信说出这四个字?他……算了,他再有罪,也不会比我的罪大,你知道,我和父亲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
童昱晴听他这话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可又不敢出声,只能听他说道:“我说,我怎么就摊上了您这么一位不讲道理的父亲?这就是父亲生前,听到我说的最后一句话,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大孝子?应该没有人比我更孝顺了吧?”
童昱晴眉头紧锁,一声大气都不敢出,曾经想过要劝慰他的话都变得苍白无力。
“我曾经抱怨老天,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权高势大的父亲?如果我的父亲有比卢天胜更大的权力,我就不会失去你,也不必在外拼了命地争权夺势。我一直觉得是他拖累了我,可最终究竟是谁拖累了谁呢?如果我没有为了拉拢势力,去帮杨濯,我就不会开罪杜洛王,我不开罪杜洛王,他就不会想要报复我,他不想报复我,就不会派人去暗杀我的父亲。所以归根结底,父亲是为我而死的!可我跟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抱怨他不讲道理!抱怨他只会明哲保身!抱怨他拖我后腿!”
白乔煊哭倒在童昱晴怀里,童昱晴的眼泪猝不及防地滑落,她轻轻拍着他的背,几次想要开口,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卿子汀虽然与他们隔着雨水,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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