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他去,他就不会去了吗?他若是背着我们偷偷出去,岂不是更危险?你能一天十二个时辰时时刻刻地盯着他吗?与其让他自己偷偷溜出去,还不如让我们为他安排周全,你说是不是这样的道理?”
童昱晴想起自己十三岁初入财政司时,也时常不愿听父亲的话,将心比心,便全了弟弟的心愿,为他挑选府中精英,贴身保护他的安全。
白乔煊兄妹与童昱晧一前一后赶到白荣海遇刺的地方,与他们差不多一同赶到的,还有卢希。白嘉茵一路上都不肯相信父亲真的离开了自己,所以当她看到父亲冰冷的尸体时,一下就软跪到了地上,看到童昱晧后更是伏在他怀里恸哭起来。与她相比,白乔煊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行尸走肉,一滴眼泪都没有,只管与随行的人一起收尸入殓。
因为白荣海是遇害身亡,并非在家中病逝,所以很多丧礼仪程都不能正常进行,玹苍不得不问白乔煊,准备让白荣海归葬何处?
白乔煊想都没想便说道:“自然是金都。白家湾的府邸现在是我舅父在住,我们也不能将灵堂摆在那里。”
虽然白乔煊表面上什么事都没有,仿佛出事的人不是他的父亲,可玹苍自小跟在白乔煊身边,知道他越是遇到大事,越是临危不乱,可越是临危不乱,他积压的心火就越旺。就像那日童昱晴出嫁,他宁愿先满面笑容地安排好以后的事,宁愿回来之后吐血,也不愿低下头来软语求她回心转意,在她面前失了颜面。
他这个毛病,玹苍从小劝到大,却一点效果也没有,只能作罢,依他的吩咐,护送棺椁回都。
一路之上,白乔煊寡言少语,童昱晧想宽慰他几句,都被他打发到白嘉茵身边。路途颠簸,再加上心情不好,白嘉茵很快就病倒了。童昱晧事无巨细地照顾着她,终于在快到金都时,让她的病情有所好转。
一日晚间,童昱晧因为太过疲累在车里睡着了,却突然听到白嘉茵的声音,“我再也没有父亲了,从今以后,就真的是孤儿了。”
童昱晧环抱住她,轻声说道:“你还有哥哥,还有我。”
白嘉茵喃喃道:“我三岁的时候,母亲就因病去世了。父亲娶了继母来,她对我和哥哥一点都不好,只想自己再和父亲生一个孩子。所以她就趁着父亲忙于公务,不在家的时候对我和哥哥百般折磨。哥哥比我大九岁,比我懂事得多,也比我聪明得多。很多时候,他都能让继母欺负不到我,反而自食其果。继母恨得牙根痒痒,就在父亲面前恶人先告状。父亲耳根子软,哥哥又是宁死不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